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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霁熬得一阵阵昏厥,无处宣泄的快感欺辱得他难以自持,却迟迟不敢动弹。还未等他有所打算,身子拔了高,那庞然巨物就着雌穴口轻轻一推,便不知不觉地埋进了一个冠头。
“……别……啊……”
那是他未被进入摸索过的腔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偏生那万花手劲极大,抱着他将粗硕性器一点一点往里推,每吃进去一寸,那将军的挣扎便溃散几分,那肉刃借着润滑,入的还算顺畅。沈凤归循他舒适那处磨弄几下,立刻逼他哭吟了几声,这才直挺挺地插到了底。
再去看那天策,半张着口,又绷紧了身子,两眼发直,哪还有什么神智可言。只消轻轻拔插一下,就能见他连口水都含不住,滴滴答答地从嘴角流下来。
“才刚开始。”沈凤归冲他笑了笑,“将军可得忍着些。”
“哈啊……哈……”
雌穴里处极为柔软,但也脆弱。李霁头一遭被人光临此处,这口小穴显得娇嫩而隐晦,冠头沟壑碾着湿滑肉壁,插弄的快感从甬道里尖锐地逼上来,顺着腹腔胸口毫不留情往上冲,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他爽得泪眼模糊,想支起身子掌控点什么,却只被人往里送了送便痉挛不止了。
但沈凤归哪止如此——抽插之余又有意往深处捣,滚圆的冠头滑动着在内摸索找寻什么。他本就为医,扬名天下,对人体构造极为熟稔,只是两三下便到了那将军体中的一处光滑,并覆上去轻轻一压。
“啊啊啊!!……啊——!……呜嗯……”
他似乎早就猜到天策的反应,一手掐住人猛然上窜的腰肢,又不顾人得了汹涌快感的抽搐,只向下按紧了将性器游刃有余地往里捣干。那口小穴中吸了魂般绞得死紧,蚀骨的快感杀人似的升上来,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
可怜的天策使尽浑身解数,在人身前手脚并用乱蹬数下,终究还是让凶狠的情欲碾平了,雌穴里饱满的黏腻被操弄得一股一股往外溢,几声破哑的喘叫就含在他的嘴里,连哭都哭不清楚。
“快死了……啊哈……沈、沈先生……”天策细弱叫着道,“想去了……想……”
万花依旧挺腰去掼着他腹腔,将人毫不留情地按下来,平静却温和相询道:“想用哪儿去?”
“都好……都……求你……求你给……”
他体力消耗得太大,往后的高潮一次比一次难以自足,越发要靠万花给予他的刺激来完成冲顶,他急于寻欢,又哪顾得及其他,嗫嚅乞求的时候不自知地将挺翘的性器和鼓圆双囊都提起来在手里揉弄,好完整地露出会阴下那颗珍珠一般的肥美肉核,水色招摇地展示给沈凤归看。
“哈啊……啊……”天策痴迷地自渎着性器,又讨好似的稍稍后仰,那花核翻开在空气里,往下衔接的雌口又被身下万花的肉刃捯里出拔,白浆四溢,“先生……碰一碰,揉揉便好……”
即便是中了药,也是一番绝世好景了。
沈凤归看得身下一胀,也如他所愿,扶在腰上的手往下滑过腿根,将拇指抵在他肉珠上,从善如流地拨动起来。
“啊啊啊!……啊!……就、就快……”
本就前后齐鸣,李霁早已是爽得欲死欲仙,哪还顾得上其他,被这蜻蜓点水般又极赋技巧的揉弄登时挑得呼吸寸断,山石倾塌,只见那天策无处可躲,活活被人肏得抽搐成一团,手脚颤抖地蜷紧又抖动着松开,呼吸断去良久,从身前身下都源源不断地流出东西来——有热精,有潮水,却是射得不高了,硬挺着在身前,只小股小股地往外流。
太过了。
“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