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有话。周翼常常借着那首叫的歌奚落苏韵锦是村里来的姑娘，程铮以前倒是从没参与过，原来也是一丘之貉，好像为城里人就人一等。

苏韵锦本来已经渴得有些难受了，背后再被人用笔戳来戳去简直让人发疯。不理他，就是不回，不让他找碴得逞，这简直成了一艰难的眠。可他还在戳，还戳！苏韵锦终于破功了。

程铮在老孙面前得如小琢米一般，苏韵锦却气愤难平，她不用回也能想象他那副得意的嘴脸。果然，除了老孙在场的时候他稍稍收敛之外，一逮着机会又故伎重演。

周翼不在座位上，程铮将自己的杯往前推了推，里面还剩半杯。他表情古怪。

没喝的夏日午后并不好过，熬到第二节课结束，苏韵锦的咙得直冒火，只得去找莫郁华借。莫郁华杯里也没剩多少，虽给了她一半，也不过两。

“渴死你活该！”

这么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也被程铮看在里，他不怀好意地转过，笑：“你要什么风度，这样好不好哈？”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力甩，这下苏韵锦就更遭秧了，汗星星地洒溅她上，来不及盖上的杯也中招了。

“不要！”苏韵锦想也没想地拒绝了，谁知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她趁班主任老孙到教室检查时把这个情况反映了上去，老孙上找了程铮问话。可程铮一咬定他不是故意的，还把责任都归罪于课桌太矮，排与排之间行距又太窄，导致他的脚都不知往哪放才好。他说得诚恳，老孙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对他俩都说教了一番，无非是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相互理解，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开事件”之后，程铮莫名地消停了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期中考试在即，他顾不上搭理苏韵锦。总之苏韵锦是求之不得，颇享受了一段消停的日，正好得以全心地投到复习中去。唯一烦恼的是，程铮虽然不再找麻烦，但是他把脚伸到苏韵锦凳下方晃啊晃的坏病一没改，严重时，颠得苏韵锦像坐轿一样。不过他难得闭嘴了，苏韵锦也不会主动和他说话，实在受不了，她就了自己最不喜的一件事——向老师打小报告。

“你有病吧！”苏韵锦气愤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看着自己杯里的忽然有些作呕，好容易收起把开往他上泼的念，冷着脸在角落里将倒了。

“你到底想吗！”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堪称狰狞。

程铮看着她的举动，怪气地说：“浪费！哦，我忘了，你们村就有条小河，难怪没有费的概念。”

服被汗开，贴在背上。苏韵锦起初离他太近，一汗味扑鼻而来，她皱眉后退几步，手在鼻前扇了扇。

“可是有你的。”苏韵锦这句话是脱而的，说完后耳才有些发烧。程铮也呆了一下，随即拧开杯，咕咚咚地将半杯一饮而尽。

“你比我倒掉的还恶心。”她看都没看他，径直上前继续装，没料到开桶里的已见底，程铮打到的正好是最后一杯。

数学期中考试那天，学

“里面没毒！”程铮又恢复了恶形恶状。

苏韵锦一言不发捧着空杯回了教室。

“要不要？”印象中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压得如此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