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家宴散场，秦亮还在寻思刚才的密信。

他走院门，黄远迎接上来、揖拜：“有个妇人，着斗笠，自己赶着车过来。她说要在这里等将军，仆将她带到上房去了。”

此事不仅秦亮不满意，郭太后多半也不太兴。也许应该与郭太后谈谈这件事，也许也不需要多说，她应该能明白、有些事不能急于一时。

她清白素雅的气质中，又有几分媚气，长得确实别致。秦亮总有一错觉，天气越、女的肌肤好像越白，但或许只是因为天穿的衣裳、肤得更多而已。

……



诸葛氏：“妾听妹说，秦将军在公渊那里说了好话，多次劝过公渊。诸葛家能渡过难关，正应激秦将军。”

两个多月前，秦亮与诸葛氏亲近过，不过事后有觉得似乎不太好。诸葛氏是王令君后母的，虽然亲戚关系比较远、也没有血缘，却有奇怪，所以秦亮后来没有再与诸葛氏纠缠。

可惜秦亮已有好几天不能亲近王令君，因为陆师母叮嘱过，刚怀的前几个月、最好不要同房，否则容易小产。最近秦亮也不好丢下王令君，晚上跑到玄姬那边去睡觉，于是只好暂且忍着。

秦亮说了一声只是举手之劳，不好与诸葛氏在这里呆得太久，便与她告辞，向阁楼厅堂那边走。

诸葛氏“嗯”了一声，也不起揖拜。这里没外人，好像也用不着那些礼节了。

秦亮脑海里又浮现了诸葛氏躺在榻上的模样，想起了她的声音。上次是他胁迫了诸葛氏，这回诸葛氏主动邀约，他心里不禁好奇、她这次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

秦亮回应，径直走向北面熟悉的上房。他门后，在外屋没看见人，遂走光线昏暗的里屋，果然见诸葛氏正侧垂足坐在榻上。

秦亮立刻把信了袖袋，若无其事地走了宴厅。秦亮有意无意地向诸葛氏看去，但在人多的场合，诸葛氏并没有理会秦亮，只是与旁边的妇人微笑谈着。她刚叫随从送过幽会的信，这会竟能若无其事，假装得简直比玄姬还要好。

他下意识接到手里，转看一揖拜告辞的女，遂撕开信封来看。上面简单地写着一行字：乐津里旧宅有事相谈诸葛氏。

亮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一次领兵机会，就这样希望渺茫了。谋划了许久，最后似乎没什么用。

没一会家宴就开始了，一家人在一起饮酒谈笑，还有音乐与歌舞。

秦亮反手关上了木门，开说：“很多人都知我以前住在这里，若有下次，我让吴心带着卿去她那里，更隐蔽一些。”

诸葛氏还是比较大方，在这场合表现得很好。

酒过三巡，秦亮走到厅堂外面透气时，有个女向他走了过来，递给了秦亮一封粘好的桑纸信封。

秦亮好言：“又不是不认识，别那么张。”

黄远夫妇现在住在乐津里旧宅，秦亮来到地方之后，便叫饶大山等随从甲士留在院外面。

秦亮了一把额上的细汗，便利索地脱下上的长袍，然后坐到诸葛氏的边，伸手放到她的削肩上。她的微微一顫，耳朵有红，侧避开秦亮的目光，好像很羞涩的样。

一行人回到了卫将军府之后，秦亮犹豫了一阵，还是带着随从了府邸、前去赴约。反正已经有关系的人，多一回少一回没什么区别。

众人陆续离开了厢房，都来到前厅院里乘凉，等着开宴。太在云层里时隐时现，闷的天气里，屋里屋外并没什么区别。

（多谢书友“书友简”的盟主。）

上次一副受迫不情不愿的模样，如今主动坐到了秦亮的榻上，确实有难堪。秦亮遂把她放在榻上，她与上次一样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既不反抗也不合，侧到一边，脸颊早已红了。

秦亮忙实话实说：“此事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是刚知。”

秦亮在走廊上，看到诸葛诞的长女正在天井中的亭里，遂站在长廊边缘与她揖拜见礼。诸葛氏走了过来，说：“听说家父得到了尚书的官位，多谢秦将军言。”

席间王令君欠、伸手去拿桌案外侧的蜂，顷刻的姿态，秦亮趁机多看了两。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是跪坐在桌案前，令君的腰和髋的线条很好，跪坐俯的姿势十分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