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女人现在是坐在椅上，比在场的人都矮了一个度，她的气场却不得不让人臣服。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这样想着，他们看着椅上的女人，她背脊直，目光扫过四周，都给人一烈的压迫。

江歌腾没有绑石膏的那只手，轻柔地摸着他的。她柔下神，温柔地哄着：“没事的，我相信你就够了。”

就像是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抓住最后一儿光亮，程扬地抱住她，把埋在她的颈间，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发沉闷的呜咽声。

男人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电话就被挂断，只剩下一阵急促的忙音。他兀地反应过来，睁大了睛看着江歌：“你、你……”

江歌：“的确，为了一个小艺人到这地步，不值，不值。”边说着，她还边摇了摇，似乎很是痛心疾首，在那个女娱记以为她就要收回成命时，江歌忽地将目光投过来，锐利如狼般的目光教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程扬的情绪起伏太大，江歌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把他哄着睡着。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所有的娱记都全离开，就算是失业，他们也要赶着回去把这个更为劲爆的消息报来。

男人站在她面前，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形象。他的衣着凌，发也糟糟，眶发着红，下依稀可见青的胡渣，一副颓废至极的模样。

江歌还未完全喊他的名字，就被他一把抱住。

是啊，程扬不过是个普通的艺人，发生这事，人气肯定剧跌，把他雪藏才应该是最稳妥的理方法，但谁也没想到，江歌竟然为了一个小艺人到这地步。

“程……”

“什么？！社长……”

……

男人接下电话，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电话里的人一阵大吼怒骂：“倒霉家伙！你快给老回来，江氏的人来收购我们的杂志社了！”

了看手机，反地看向江歌，瞥见她脸上那抹笑，心里忽地升起一不好的预。

看着床上眉皱的男人，江歌莫名有些心疼，更多的，还是愧疚。毕竟，她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当初她图一时痛快写下的东西，如今成了他的灾难，她的原罪。江歌伸手替他拂开额前的碎发

她接连喊了几句，也没见任何人回应。江歌皱了皱眉，思索着自己是喊人去她家拿钥匙来得比较快，还是直接喊锁匠撬锁比较快。思前想后，她决定再嚎一嗓试试。

随后，又有人接二连三地接到领导的电话，江歌坐在椅上，冷旁观着，忽地一个女记者到她面前，尖锐地冲她喊：“江总，江氏同时与这么多公司解约，必受重创，您有必要为了一个小艺人到这个地步吗！”

江歌咳了咳，清了清嗓，沉气于丹田，刚要喊声，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门铃一声接着一声地响，屋内却没有任何动静。江歌朝里面喊了两声：“程扬，我是江歌。”

江歌笑不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些同情，中却是满满的讽刺：“真遗憾，您失业了。”

江歌挑着眉，扬起嘴角，笑得霸：“但他现在不只是一个艺人，还是我的男人。”

婉拒了小区保安的帮助，江歌独自坐着椅来到程扬的别墅，她撑着拐杖，上门的两个台阶，下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