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十类，各有各的好，上人你也不必过于羡慕我。您瞧，龙多威武，龙多雄壮，宇宙中有数不尽的生灵渴望龙的传承！上人您是不方便面，不然在善界，想和您床单的生灵可以一人一唾沫把百祖都淹了，估摸着域外还有生灵要往这赶呢！”

“圣中无可撼动有另一个称呼，古界在最辉煌的时刻都不曾拥有这样的生灵。至于善恶，比起那些怪还差得远。”

“恶之律法没有赢过一次？”

“这是恶之律法第几次掀桌？”李熄安锐问问题的本质。

“我备了这方面的传承记忆，就在这段沉睡的时间涌上来的，可能……这算是天类的保护认知？在没有接到一类存在时，关于其的记忆和理解会沉寂，直至我遇见或者受到，就像曾经在古界见到虹之星彩一样，在见到之前我本不知这些事情。”

李熄安放松了背嵴，靠在后的上，无声地笑了。

李成一字一顿，缓缓念一个晦涩奥的名词，“他们被称作‘归源律’，掌握着宇宙最本质最心的律法，换句话说，他们决定宇宙的模样。”

“善圣引渡世界之胎，是要以此为饵，钓本就不稳定的恶之律法。这方世界在古界还辉煌的时候是善恶换，如今本没有换过，善之律法统治善界长达数个纪元，我要是恶，我肯定掀桌，这不耍赖么？”

“换之初，便是善压制恶，直至后来，善将恶封印，封印来的恶凭啥打得过一直统治善界的善呢？双方的累积本不在一个层面，律法相近也无用。”李成摊手。

“不知，但这肯定不是第一次，我的记忆中善界发生过一场蔓延数百星系的圣战，那是恶的复苏，要取回自己失去的一切。”李成着太，要将记忆反反复复地翻找细节，“对了，上人记得那个弥罗山么？那场大界古圣间的圣战弥罗有祖参与，他支持善之律法，在战争结束后捞了不少好。”

“圣中的无可撼动？”李熄安下意识想到了九州中的那几位。

“上人，百家争鸣之刻现律法更迭不是意外！”

“过奖过奖。”李成十分受用的，挥动手中扇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这个时候还能有个家伙和你唠家常，好像律法的更迭，秽的侵，这危机都不算什么，总有能解决的办法。

“是的。”李成回答。

“和古界比起来，善界属于年轻界域，古界过去的认知里有关于善界的许多事。”李成顿了顿，“比如此方大界有两位古圣，当一个生灵活过了十个纪元之上，则作古，十个纪元，上人您恐怕都无法理解这个数字的重量。拥有这份重量的圣，在律的层次也是佼佼者。”

“不不不。”谁知李成急忙否定。

接着，李成说：“杨怜月的状态不是很好，那力量是律法，上人你的魄再大也难以完全抵御这宇宙层次的杀机，心中世界依旧难逃律法笼罩的命运。但幸运的是，那座树状法相隔绝了绝大分，不然上人你恐怕见不到我了，至少现在见不到。”

“宇宙中的这些过去，恐怕只有天类能窥探得到吧，毕竟你几乎等同于一方古老大界的存续。”

现在终于醒来。

“那东西是善界的另一位律？”李熄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