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榆没有防备，手里的丹药掉落。

晏淮死死望向地上被踩烂的丹药，眶通红无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撞了陆晚榆一下。

如今选择用凌霜剑还债，岂不是意味着他是彻底放弃了？

“小师弟，师她……”

若是以前，陆晚榆听到虞知知的这些话，定然会觉得师就是在嘲讽、刺激小师弟。

“师、师她的那番话只是想让你振作！”

即便金丹破碎、修为全无，晏淮也从未想过要抛弃自己的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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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才十五岁，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废。”

赤红丹药顿时粉碎。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被踩烂的不是丹药，而是自己。

虞知知似没有察觉，一脚踩在丹药上。

但虞知知就跟没听见似的，直接离开了房间。

说着说着，陆晚榆越发觉得师那番话应该就是想用反话来刺激小师弟。

回到自己的院。

他面苍白，死死咬着牙，半晌，才开说：“师，拿凌霜剑去……还丹药费和以前欠下的债。”

“她说得对。”

“师尊当初选中你，不就是因为小师弟你心韧、天赋极佳吗？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实在想不通，当年师尊怎么会把这么一个废带回来。”

陆晚榆手指都在颤抖，“小师弟，你的修为一定可以修复的。”

陆晚榆回过神，脸骤变。

陆晚榆连忙要去把地上的丹药粉末收集起来，却被晏淮拉住了衣袖。

靠坐在床上，虞知知哼哼了一声，将啾啾奖励的那张丹方取来扫了一。

啾啾：【宿主，你果然很有恶毒反派的潜质。离开时踩碎丹药的那一脚，简直是神来之笔。】

啾啾：【任务完成。奖励：金元丹丹方。】

没去想啾啾奖励这么一张丹方的缘由，她又不是什么炼丹师，丹方对她而言毫无用。

虞知知怕是恨不得他赶死，怎么可能鼓励他？

瞅着自家宿主又是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啾啾说：【宿主确实应该多休息，毕竟心理已经这么变态了，可一定要健康啊。】

但经过了昨天的谈之后，陆晚榆再一次觉到了那怪异的不对劲儿。

听到任务完成通知的虞知知立开启下班模式，直接从陆晚榆边快步走过。

是我金丹破碎，定会想尽办法重修金丹。可不会像你一样，成为宗门的累赘。”

晏淮打断了她的话，把一直放在枕旁的长剑握起。

虞知知将丹方随手扔在桌上，没再去。

每次清醒时，他都要将剑刃仔仔细细拭一遍。

金元丹，传说中可修复金丹的丹药，需要用炼心芝、鬼面、玉血竹、月灵等珍稀药草炼制。

晏淮的指甲嵌掌心，却像是完全觉不到痛，“我不过是一个只会拖累宗门的废。”

“师！丹药！！”

陆晚榆直觉不该是这样的，她很想替虞知知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灵剑等于剑修的老婆，也等于剑修的命。

闻言，晏淮先是一愣，可又想到之前虞知知所的事情，便是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