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显拿左手捶着病床，唉声叹气：“警察同志，那些人一看就是吃牢饭的命！我一小老百姓，哪见过这阵仗？三条钢啊，框框就给我。”

艾雨诧异地放下手机，死于心脏病的风师？

【程晓蓓是石市本地人。母亲是市二中的老师，两天前被车撞了，当地警方怀疑这件事和江海也有关系。父亲十三年前死于心脏病发，生前是一名风师。】

现代都市的人密度、建筑密度、汽车尾气……统统是神识的大敌，她可以在珠穆朗玛峰上找雪莲，却没法在石市找程晓蓓。

车被艾雨开走了，俩人甭去哪儿都得去医院门打车。柳公才一边走一边挠，“他们要找什么呢？”

“就这孙带打我的！丫还是那姑娘表哥呢，忒不是东西了。”

为了找到那个法宝，艾雨也算是下血本了。

“我听见那姑娘说，她妈让人撞了，肇事司机跑了。嘿，这哪儿成啊？二话没说，拉上人就奔这儿来了。还没到人表哥电话里说的医院呢，那小带着俩混球，半儿把我们给截下来了。这不，我就给揍成这样了！”

陆续放二十来只蝴蝶，艾雨随意坐在草地上等小蛾们报信，顺便看看徐振传来的资料。

如果何光显说的是真的，那程晓蓓现在就有很大的机率还活着，他们的努力就还有意义。徐振想到这里，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柳公才安：“他至少让我们知了这件事的原委。江海带人绑架程晓蓓，是为了找什么东西。有些人碰到那阵仗，不就算不错了。”

柳公才有些嫌弃地翻江海的照片，然后将手机怼到何光显脸上。还没开问话，何光显就骂上了。

估计翻看卷宗，一定还有一句【死因无可疑】。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心脏病才是天底下最可疑的死因？

徐振角都快飞上天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你留着过年啊？”

这些蝴蝶得来不易，起初都是她陆续收集空间的普通昆虫。熬过阵痛期后，总共也没活下来多少。

“让我别闲事，赶！还能有什么好话？对了，他们抓那姑娘，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还没听清就过去了。”

此时何光显的病房正在开故事会，徐振端着记事本一脸无奈，本就无从下笔。

“嘀咕什么？”徐振着一烟，瞄了瞄这孩，怎么看都有憨。就这还是警校毕业的，艾雨跟他比都能算老油条。

它们现在勉可以称为灵蝶，能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譬如寻着气息找那法宝灵的踪迹，顺带找找程晓蓓在哪儿。

“徐哥，我原本是负责调查程晓蓓家室盗窃案的。程晓蓓的母亲被车撞了，然后她家就被撬门了。这事跟你们查的绑架，是不是有关系？”

理论上，艾雨也可以用神识覆盖一整个石市，可要凭一己之力找人寻就有些神所难了。

，有扑棱蛾飞一也不奇怪。

直到了病房，徐振才哭笑不得地吐两个字，“废！”

“老何，打你的人有说什么吗？”徐振提醒，这人扯了一堆没一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