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声音再次停了下来，旁边的陈忠，又开始扯他袍。

夹着菜的柴宗，脸一顿，有些沉默地放下了筷。

几日之后，随着年关岁宴的接近，越来越多的在外蜀将，开始回成都述职。连着陈忠和柴宗，这两位镇守西北的大将，也搭伴而回。

“北渝来了情报，西面那一路的大将，是申屠冠。我和此人有过一段时间的，不愧是天下第三的名将，守在定州，你务必要小心。”

“还有你柴宗，怎的，也开始蓄胡，莫不是要学樊鲁了？”

“无事。”徐牧叹声开，“柴宗，记着我的话，真有一日申屠冠要叩关，小心行事。”

……

“二位，都是我西蜀镇守边疆的功臣。”徐牧亲自帮着斟酒。

旁边的陈忠，急忙扯了扯柴宗的袍。这一会，柴宗才明白说错了话。

“拜见主公！”

“主公，在草原那边，征北李将不是还活着吗？再说了，他的老爹还是主公的义父，说不得……”

“我何尝不想，但李将真想回中原，早该回了。我寻思着，他是不灭北狄不还家。”

“什么天下第三，咱的陆将军还第二呢，怕他作甚——”

“已经知晓了。我也没有想到，那位常胜小将军，最后成了北渝的军师。先前和他认识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书袋。不过，那会打粮王的计策，大多是他定下来的，是个大才之人。”

不过，李破山要是真回了中原，凭着几个打仗的照面，还有老秀才的关系，基本上是向西蜀靠拢的。

“主公放心。”

这样的举世名将，不能为之所用，当真是一场遗憾。

“尤其是你柴宗，内城的事情，当知晓了吧？”

当然，也有可能，这位征北李将，并不喜看见兄弟阋于墙。更喜看到中原众志成城，外御其侮。

“除了常胜和申屠冠，另外，还有一个叫蒋蒙的人，先前也被列天下名将。不怎样，终归是有几分本事的。这一回，也被提重用了。”

陆休陆长令，向来是蜀人心中的痛。

见着徐牧，陈忠二人脸狂喜。

“大才，再加上是渝州王的本家，应当是最放心的。”徐牧也放下酒盏，“二三年内，我西蜀和北渝，或许打不起来。但不如何，以后定州的方向，便是我西蜀的西北门，柴宗，你务必要守住。”

“陈忠，镇守凉州辛苦，瞧着你都黑了。”

这么看起来，单单在领军大将的对比下，西蜀便落了一乘。不过，战场瞬息万变，以将名来定胜负，实属无缪之谈。

当然，只述了职，这二人又要很快赶回西北。

“我才不学樊傻憨。”柴宗笑了笑。

“还有陈忠将军，在西北门那边，你也要留意一些，战事一起，尽快参战驰援。”

“哈哈，主公有所不知，我和陈兄在西北的时候，想着西蜀的酒糟，想得快疯了。”

徐牧也笑容，走上前拍了拍两个大将的肩膀。算了算时间，近一年没有见面了。

“都座吧，知你们二人还要赶回西北，吃不得岁宴，我便让喜娘那里，先行备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