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当然很厉害，是过去的经历塑造了她。无论怎么说，一个曾经是世界之王的女人，其经历就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好像是从朵上过，然后滴落另一朵的。韵味便在这飘摇里散发，的细微，也的宏大。明明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主题，波鲁萨利诺却被引起了共鸣。

在一旁的乐师们都低下了告辞离去，有这样准的小在这边，她们是相当苦涩的——这位不是以此谋生的小轻而易举地达到了她们这些艺人拼死也达不到的程度，大概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的人踩着血脉里的天赋就能超太多人了。

莉莉丝拿着筷轻轻敲击着注着不同分量茶的杯，分明是刚才演奏过的曲。大概是受和风学的影响，虽然刻意没有演奏太悲伤的曲，这一首也不能说是快。

“这事情我是不会说的，因为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理。世界就是这样的——该不会波鲁萨利诺你会说你得到如今的实力是纯粹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赋无关吧。一个人的努力只能决定他的下限，而一个人的天赋才决定了他的的上限。”

莉莉丝这时候随手敲打的曲正是刚刚表演过的，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首新的曲。但是这个算不了什么，除了一开始适应这‘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生涩的觉。反而因为不是用的专门的乐，更加表现了自然的觉。

注的杯始终不是什么专业的乐，但是善书者不择笔，当莉莉丝心有所的时候，打动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真是可怜啊，好像快要哭来了，我还以为温柔的莉莉丝小会去安人的。”对于女孩莉莉丝一惯比较关心，而今天又恰好是轻松的私人的状态，莉莉丝这时候都温柔的可怕，波鲁萨利诺的话也算意有所指。

‘莉莉丝是很厉害的人。’他不止一次在心里这样说过。

的确，这个时候现的是本人格，莉莉丝应该是一个关心他人的女孩才是。但是不是的，因为即使是被另一个人格保护的好好的的本人格，也学会了很多东西。

那些权谋的把我、人心的权衡，都不说。最浅显的是那些实实在在学到的技能，即使需要的熟练度重新达到，但是灵魂里骨里的了解足够让事□□半功倍。甚至到了后期，在真正的层次，灵魂上的悟是更有优势的吧。

“什么领域都是这样，肯拼命努力的人不会是全，但也不会是绝无仅有。所以拼到了最后也不过就是打拼与生俱来的那一天赋，薄薄的一张纸一样的差距决定的是日以继夜地汗都不能决定的事情。”

莉莉丝的睛里现在有亘古不化的冰雪，那本就是一永恒。

曾经莉莉丝为了让自己记得自己是个正常人，而不是残忍世界里真正的杀手，学过很多的东西，就是那些雅、丽、牵动情绪的东西。带着这样的记忆，几乎没费什么功夫，莉莉丝就重新上手了。

“这样的准也算是不错了，不过太过于注重‘技’的分，‘艺’的分就平淡很多了，更不要说‘’的分。天赋所限，大概一辈都摸不到那个门槛了。”

然地噤声了。

“这就是明明

等到一曲完了，莉莉丝才摆起前的茶杯，注不同分量的茶，只是不是用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