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发和零售的距离远，加上普通果天然比普通蔬菜的利要，在这个早上，魏涛和周兴莲都忙的没有时间吃饭，好品相好品质的果，很有市场，直到理人员促着收摊了，两人还在卖货，摊位前也还有人对剩下一些品相不好的果，从中挑挑拣拣。

算了一下多少钱，扯了一个货清单和货款的纸条，看到对方记录在账本上的数字，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也看到对方在自己名字后面标注括号，里面的内容是小磊同学。

“抓儿，抓儿。”敲了敲旁边早餐摊支棚的铁，发提醒人注意的声音，对魏涛母俩的态度还算客气，没有呼喊着驱赶。

看得来，突然之间毕业了，等待着上班，除了上网之外，刘磊这样上学期间并没有到什么好朋友的人，生活会觉到寂寞。

再次表示谢，刘大龙忙于应对老客，烟聊天货，也只是挥挥手，到是跟刘磊多聊了几句，约好了有时间一起去上网，也留了他家的电话号码。

一箱的香蕉，两箱的富士苹果，香瓜不错，直接抬了五箱，王哥也跟他说，这一次的‘羊角’非常甜，糯。

从兄弟到哥哥，名字可能都不知，但这关系，却不一样了，会人会说话，你也要拥有让他们几个忌惮的东西，才会让他们愿意‘礼贤下士’，那一战，就是这早市小社会的缩影。

理人员的态度，在这市场绝对是看人下菜碟，态度好坏，取决于你能否带给他一些震慑或是压迫。

一塑料兜，七八个‘羊角’香瓜，多少钱不论，这小家伙会人，每一个行业的每一个职位，都渴望被人尊重，也都渴望自己手里，是有那么一束或是约束别人的小权力，带来那么一其实没什么用的小实惠。

“上学时候那事，早过去了，这步社会才知，还是同学关系靠谱。看看，过去咱们俩都是互相挖苦，现在，没同学这层关系，你能帮我这么大忙吗？”

魏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外侧，没再说什么，喊着王哥，跟那年轻人，搬了几箱果。

下没接话，魏涛猛然想起，‘时间’太久了，自己给忘了，这狗在技校的时候，好几次要揍刘磊，自己跟他关系不好，也不光是互看不顺，有狗的缘故。

早市理人员，都是聘用的临时工，社会闲散人员，甭是不是，都会在形象和行为说话方面，经营一个沾‘社会’的形象。

魏涛这几天也一直在早市观察卖果的，刚才货的时候，王哥长王哥短的，也从对方中得到了一些消息，得知他是在江南区域销售，对方也给了一个相对公允的价格，表示不少江南批发果的，回去之后差不多卖的价格就是这样。

“行啦，我走了，明早我还来。”明知害怕被自己老爸看到烟，魏涛还是故意给他一支烟，自己燃也给他燃，看着刘磊略显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哈哈一笑，启动托车，返回早市。

这方面得到满足的几人，笑脸相迎：“那……兄弟，谢了啊。抓，别一会儿城过来，大家都不好看。”

“这羊角多钱？”

果拿过来，打开箱，专业的光预留到仓库内给一些关系和长期客的果，准非常，正黄透着一清香的香蕉，透红的红富士，以及打开箱之后，青绿透香瓜独有香气引不少逛早市之人的主意。

回来时，天已经大亮，早市人很多，三托从早市开到早市自家的摊位，着实耗费了几分钟时间。

“妥嘞。上上，这瓜贼甜，哥几个拿回去尝尝。”如果不是面，如果不是嘴角的绒还没褪净，几个市场理人员都无法将魏涛当成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朋友’。

别的价格贵一些的果，魏涛连看都没看，苹果香蕉最日常的果，夏天的香瓜也是最畅销的，价格不贵，家家都会买一些。

“放心放心，肯定不给几位哥哥添麻烦。”

“碰到我同学家就是批发果的，了一些，先卖货后给人结钱。”魏涛没多解释，赶将三托停到摊位的后面，还连连对路牙缺能通车位置临时摆摊的一个商表示谢，谢谢人家给让开路。

“小涛，你这是？”周兴莲抬看了一，看到儿三托的后斗里一大堆果箱，很是诧异。

“苹果怎么卖的。”

一句话，说得刘磊有些脸红，也不知怎么接话，但心中还真就觉得那不是疙瘩的疙瘩，真就不应该存在，顺势说：“这叫帮什么忙，家里就是这个的，卖给谁不是卖。”

魏涛在这早市，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不说一战成名，至少常混迹于此的人都知有这么一个小年轻，敢下死手的。也有人等着看闹的，以为被打的那对夫妇会来报复，等了几天没动静，默认对方被打怕了，不愿意招惹狠人。

“香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