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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友2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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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友20



在审讯室。

李鬼子已经决定要反叛,那么上面派来的人自然要慎之又慎。

因为郁小小答应了他,于是捉到后,李鬼子便通知郁小小去看。郁小小到的时候,白雪已经经过三轮的审讯,她很虚弱,精神上身体上的虚弱。囚室里滴滴答答有不间断的水流声,在密闭的静谧的狭小空间里分外明显。

连绵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使得白雪摇摇欲坠,宛如满是裂纹的瓷器,她恍惚察觉到面前站了个人,又和之前审讯她的不一样。于是她顺着那双灰色的运动鞋往上看。

运动裤,夹克衫,一张微黑的偏普通的面孔。是郁小小。

她忽然有些想笑,于是她真的笑出来。疲惫的僵硬的肌肉扯出上挑的的缓慢的笑容,嘴角往上拉,在湿漉漉苍白的脸上显得分外诡异。郁小小皱眉,周围并没有人,让她放下白雪也不方便。于是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高出她很多的被吊起来的白雪。

那一个笑好像耗尽了她的精力,白雪只是幽幽盯着她。郁小小被她木然直接的目光看得难受,她几乎想不起来上一次见到白雪的样子了。

“那个人,说你是人格分裂。”郁小小问,她仔细打量着,想从面前人的面上看出什么。然而白雪还是没有反应,郁小小捧着脸,空气里有着淡淡的血腥气味,还有烧焦的烤肉的味道,屋子是石头做的,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个小小的窗口,也没有排风扇,空气确实不很流通。

地面不是灰凝的颜色,反而偏些暗红,左手边那一面墙上全是刑具,凳子前还有带着微热的铁钳。

屋里通着电,郁小小巡视一圈,在刑具后面找到了开关。屋子瞬间亮起来,刺得眼有些疼,在这样几乎要泛出泪光的时候,郁小小忽然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她好像,没什么安宁地生活的朋友?

想到这一节的郁小小回顾,发现自己好像就像个绝缘器,身边的朋友都很惨。第一个世界里的谢怡,后来宴青。第二个世界里的陶然,现如今的白雪。

谢怡没成年就死了,宴青,结局不知道。陶然也是,白雪如今,也是要到死亡的时候了。

“你成年了吗?”郁小小忽然问。

白雪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她还是点点头。于是她就看到郁小小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白雪双手被绑起来吊在顶端,下面只有脚尖挨着地。这样需要一直集中精神,肌肉也很酸痛。郁小小到一边,把她放下些许。白雪的两只脚掌踩实地面,一时间有些酸胀。

“你快要死了。”郁小小搓搓手指,“有什么遗愿吗?”

放下来之后稍微舒服一些,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痛苦,所有经受过的一切在安静下来后席卷而来,好像察觉到安全一样,尽情抒发着。白雪稳住自己的精神,恍惚的视野凝焦在一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她盯着面前人的手指,见那根食指痉挛了一下,忽然笑起来。

她笑得很丑,初见时美丽的脸蛋满是伤痕,颓丧绝望痛苦折磨着她,那一头潇洒的脏辫也乱糟糟糊弄在一起,血污使得散发杂糅在一起。她的肌肉拉扯着,越笑越开怀,不管因为剧烈的笑而痛起来的肢体,腹部的肌肉紧绷,不再流血的伤口崩开,新鲜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中。

以前也闻过,却从没觉得血腥味那样令人作呕,郁小小咽下唾沫,把想要呕吐的欲望压下去。耳边还是白雪疯狂一样的笑声,竭斯底里。

郁小小眼前却浮现出墓地里那块墓碑上的笑脸。

她下意识摸摸口袋,却摸到了一根棒棒糖,哈密瓜味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棒棒糖。她迟疑地拿出来,然后看眼笑得疯狂的人,走到她面前,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剥开糖纸递给她。

口里被塞进异物,白雪下意识要吐出来,甜腻的味道延迟似的传递到大脑,经由味蕾,一层一层,攀山越岭。

她的眼泪落下来。

白雪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她哭得悄无声息,像是小时候受到委屈想要被人哄被人抱,想要让亲爱的人看到心疼,想要人自己发现。然而没有人发现她在默默哭泣,唯一会在那时候安慰她的哥哥,也在那次之后把别人当作他的妹妹,他再也不会在她哭泣伤心的时候递过来一只棒棒糖,然后说不要难过白雪,哥哥永远陪着你。

都是假的。

都是骗子。

白雪从不后悔做下的事情,只是夜晚独自入睡的时候也会忽然有些寂寥。她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杀掉哥哥,也迟早有一天死于非命。在她为了报复而推别人进入火坑的时候她就知道,只是她早已无法停下。复仇的火焰烧尽她的灵魂,她靠燃烧的生命过活。将未来与自我尽数埋葬。

医生说她不能再这样,人格分裂的病症在不断地放纵下越来越严重,在她杀死哥哥后,彻底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她恨所有高高在上的人,恨所有蔑视他人的灵魂,她要换作镰刀,收割他们意想不到的痛苦。哀嚎与惊诧将成为她的养料,维续她的存活。

报仇的火焰燃烧尽每一个人,日夜颠倒下放纵的每一天都是步入地狱前的狂欢。毒液无差别释放,她扳不倒毒窝,日夜为她的弱小而痛恨。

可忽然间,一切都倒了,忽然间,成为他们保护伞的庞然大物倒塌。它背靠的主子踹了它一脚,将它彻底踢入深渊。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人想要为她的朋友报仇。

初初认识郁小小,白雪是特意打探了她的消息,她以为那些人都差不多,可她却在那一双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忧郁和包容,她不知道郁小小在忧郁什么,也不知在包容什么。郁小小干净地不像是这个圈子的人,她没有高高在上养出来的蔑视,也没有无视他人苦难的高傲,她时刻在为不足而痛苦,为软弱而犹疑,为看不清的前路徘徊试探。

说起来,白家比不得郁家,却也不算是很差。就算这样,白家的人走出去,也不把别人的权力当回事。就白雪知道的白家做下的事,送不进去全部,也能进个十七八九。可是郁家就像是一朵奇葩,郁爸从来不在外面找人,郁妈也养小的,他们家的三观,像是好久以前的黑土地养出来的最朴实的人民。

出乎意料的干净。

而这样的干净和包容,使得白雪深深为之动容。

郁小小刚找到她的时候,白雪以为她要做什么事。白雪在白家的位置很尴尬,那件事之后,她靠替上面的人处理一些隐秘事而立足。

可郁小小,她居然要开一所女校。

甚至为此拿出了她所积攒许久的零花钱。

白雪以为她要做些沽名钓誉的事情,结果郁小小说不要叫人知道她的名字。她以为郁小小想要把这些当作筹码,结果她说尽量不要找别人,她只是想开一所女校。

郁小小开女校的缘由,竟然真的只是为了更多人多一些选择的机会。

白雪愕然。

郁小小甚至还会注意到那些最基本的,不切身实地绝对不会考虑到的问题,她把自己当作一个最基本的人,去思考那些女学生会需要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和郁小小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按了加速键。白雪感到自己不停叫嚣着毁灭的灵魂渐渐安静下来,她在跑女校流程的时候,竟然感觉到几乎从未感觉过的安宁。她好像,切实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这样的郁小小也会被人撵到国外去,这样的郁小小也留不住。已经开始吃药治疗不错的白雪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重影,耳边是不间断的絮语,她冷静地把来找事的小娟弄死,和哥哥葬在一个棺材里。已经融合不少的那个人格跳出来反对,她坚持着,一个人把棺材埋进土里。随着最后的土落下,那个人格像阳光下的泡沫,渐渐消失,消失前,她尖笑着。

“白雪,我们是一个人!没有资格得到救赎!你很快会下来陪我的!”

那时候白雪的精神状况很堪忧了,她整日整日待在屋子里不出来。眼前全是模糊的扭曲的幻影,她能看到早已死去的哥哥在角落里无声微笑。小娟在另一个角落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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