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知。”他反问语气里的疑惑装得太真，“阿弥明明懂得许多了。”

她已经快哭来，可这两个字竟然是稳的。

血脉偾张的瞬间，心里却是这样大的寂静。

他还嫌不够，指尖慢慢捻那脆弱珠。

不能说不知，可是已经清醒了。

静了许久许久，才有些颤抖着手去抬起她下：“阿弥？”

她细细呼着气，再次摇。

她茫然回望。是不清醒，人还陷在望漩涡里，但也因为，这个问题，似乎本能就太香艳了。

“……和我们一样吗。”他低下凑近了，用拇指左右轻她的。

什么叫没有兴过。阿成婚，她当然兴。细眉皱一皱，倏地反应过来，又有些起伏：“……殿下浑话太多了。”

他双臂固定住她，一边贴一厘，用了一丁力戳，像是暂时安抚。

云弥将额抵在他肩角，终于哽咽着，让他达成所愿：“夫君。”

李承弈后悔不迭。

两个人都安静了。

天翻地覆。

新婚过后，新妇唤郎君什么？

夫君啊。他不就是想听这两个字，云弥昏昏沉沉地想，这不可以。两个人哪怕再痴缠，哪怕是她生辰那天，也不曾到过这一步。

她无声了泪。他猛地她后背将人扣向怀里，怎样都不够：“……听到了。”

“没用的。”他将她又环抱一抱，底下贴合更准，轻缓再轻缓地，“答了我才好放过。”

一边气她固执：“喊一声就给你了……又犯倔。”

这一厘哪里是缓解，直将她刺激到动摇。

她哪里能答，她怎么答。可是方才那冷却一不够用了，被他磨得几乎想尖叫，又不能叫，无措到极了，只能在他怀里扭动：“难受……”

“我听到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答复，理智终于烟消云散，狠狠填满她。

之前还算有节奏，还算游刃有余，这一刻开始她甚至语句都发不清晰，被得一声哀过一声。他一手绕过她柔，低注视两人切契合

“又骗人。”他指她鼻尖，“阿弥今日都还没有兴过。”

云弥脑里“轰”地一声，一阵恍惚。听懂了，可是宁愿没听懂，又羞又气又可怜地摇：“不知……不知。”

察觉到他想要她说什么，连涌动的渴望都冷却了一些：“阿弥困……”

整个世界仿佛都褪了，只觉得像全然置于被他轻而易举攻占的一方城池，城门败落在最怀柔的手段里，箭矢却狠厉向幽静巷角的尽，她不得不臣服。

“不知……”她重复一遍，抬手想阖住睛——没能成功，因为被他拉下了手，继续问。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他所有尚且不合时宜的要求。

逗时是有成竹的，就是故意要哄她叫给他听。她真的妥协了，第一声来，他就不知所措到底。

“这哪里能叫浑话。”他耐心卷她发尖，不折不挠，“说说看，二娘要如何称呼她新婚的郎。”

他就知她有底线，并不着急。灼刃巧妙向前了一寸，温柔在她翕张心，不不慢移动碰。云弥倒一气，不明白他怎么就能这兼最下和最温柔的举措：“虽——”

“我从不为难阿弥。再问个简单的。”他又换大发慈悲吻，“今日过后，你阿唤程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