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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什么了,只有稀薄的一滩,顺着马眼蹭在床单上。
天色渐晚,眼看着高启强又开始往床外爬,李响拽着脚脖子把人拖回身下,嘴对嘴灌了一大口半杯都是枸杞的鹿茸茶,继续开始战斗。
“对了,我从开始就注意床上这个挂钩了,你说这是干嘛的?”李响让高启强平躺在床上,双手分开男人的腿一边手臂抱一个慢悠悠的操弄着。高启强早就被弄得没力,只哼哼唧唧的应答着,连眼皮都懒得掀开。
“说真的呢,老高你看一眼。奇怪,这蛋糕也没啥用啊,以为你今晚得如狼似虎的呢。”李响恶狠狠的咬了口男人泛着粉的脚趾,拍拍男人的腿示意他打起精神。没过一会,滚热的硬物从后穴里退出,高启强正想松口气,却感觉到手腕被一件冰冷的铁物拷住。
“李响,你要干嘛?”高启强被腾空感惊醒,一睁开眼,拷住双手的手铐悬在床上的钩子上,而李响托起他的双腿,从身后直直刺入。
“啊!”这种刺激的感觉让高启强既畏惧又期盼,悬空的姿势断绝了他着力的安全感,唯一一个支点只有在穴里的肉棍和在身后的男人,且这个姿势进的又深又契合,每次戳弄都能恰到好处顶到前列腺。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受让高启强更加依赖草弄自己的男人,不知不觉间,高启强本来无精打采的性器破天荒的又硬了起来。涨热的后穴也开始使力吞吐起来。
“看来这个姿势你很喜欢,下次我们要多尝试啊。”李响感慨道,同时以把尿的姿势把怀里男人掂了掂,下身继续不知疲惫的律动起来。
床头的墙上有一面镜子,在这种姿势下,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高启强在迷乱欲望中睁开眼睛,发现身后的李响不止顶弄,眼睛也在死死盯着自己。脸上神色不仅是对两人情事契合的满足,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因素。
“我好喜欢这样的你···我好喜欢你倚靠我只有我的样子,只有这时候的你,才让我有片刻心安···”话说到一半,男人的声音离奇的哽咽起来。还不待高启强反问,李响放下高启强的腿,一只手拉过高启强的下巴,强硬的吻了上去,这一吻,强硬又脆弱,有片刻咸湿滑过唇肉,在吞咽间苦涩了两人的心。
“对不起,那天是我莫名其妙提起你的过往,我不是还介怀,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你太好了,我怕失去你,所以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去翻旧账,我以后会改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见自己家小狗这个样子,高启强也不禁心软软,他没有再出口嗔怪男人,反而笑着追逐男人的舌尖,将这个柔情又纯净的吻深入到窒息,然后分开,看着男人委屈巴巴的脸心口泛起蜜意。
“傻子,那还做不做嘛。”高启强扭了扭腰,夹了一下停在穴里的肉棍,真奇怪哈,别看人哭成这个样子,鸡吧一点都没软,还生龙活虎的,像是可以就荒唐一夜的摸样。李响抹了把眼泪,误会结清后更加开心,周身顶弄的更加用力,仿佛这样可以报恩似的。高启强哭笑不得摇头,再多呻吟都被细碎的吻堵住。
最后这次,高启强被直接操尿,前列腺的快感越发强烈,在他又想射时被李响一把握住领口,说什么最后一次要一起射,即使高启强憋的性器发紫连连求饶李响也恍若未闻,终于,身后打桩的频率加快,在李响发出情动的闷哼并一股一股的灌精时,高启强也终于可以随着缥缈的快感射出来,至于为什么射出来的液体为什么清澈腥臊,还大股大股的滋到地板上,他无心留意,只瘫软在李响怀里,让爱人善后。
做好清洁,李响把做爱的一层床单撤下来,将高启强像贵妇一样小心翼翼的抱进被窝盖好被子,然后把玩男人滚圆的小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