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他第一时间问：“你杀了他们？不，你不会这么...”

谈到正事，超人脸上的微笑收敛了一些，但笑意仍在：“你终于这么了，布鲁斯。我为你到兴，过来只是想说...呃，是这样。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毕竟你我都知，你的那帮‘粉丝’肯定会搞些的。”

他：“好吧，虽然有些奇怪。但看到你这么放松，我想着也是件好事。帮你的那位先生在哪？我想见见他。”

“在他对杰森...了那些事情之后，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杀了他。但我没有，克拉克。他说得对，我是个胆小鬼。而他活着就是对我的嘲。好在现在...他终于死了。”布鲁斯·韦恩回来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让超人到有些不适应。

他脸上的忧郁变为了愤怒，那咬牙切齿是不可能在蝙蝠侠上看见的。他永远冷静而理智，不何时何地都不会让人看见他的真实想法。

“不，你最好还是不要见他。”布鲁斯的拒绝让克拉克疑惑地皱起眉。

“你那比全地球人都要聪明的脑里怎么只有简单的好与坏的概念？如果一个人能单纯的用这二元理论来鉴别...噢，该死。我忘了你来自大都会。行吧，照你们那儿的理论，他是个好人。”布鲁斯·韦恩翻了个白，他意识到不能和这个乡下男孩讲太过的哲学。

“直接说吧，克拉克。你有什么事？”

说话的只是一个父亲。

“不是我，克拉克。但我很谢那个这么的人...真见鬼，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这么说了。但事实的确如此，我很谢他。”说话的人变成了蝙蝠侠，他坐在椅上，表情忧郁，仿佛黑暗。

“他对我说过千百万句试图扰我心智的话，只有一句我非常认同。”

“因为他很危险，克拉克。他对我施加了某...影响，也许是法术也说不定。我现在并非完全清醒。我的意思是，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行动也是于我的本心。但我本不该说这些和这些的，是他迫使我去的。”

“他说我是个不敢行动的胆小鬼，他说对了。我的确不敢杀人，我很怕自己走上那条以杀止杀的路...但，他替我完成了这件我本该早就完成的事情。”

这拗又难以理解的一长串话，其中蕴的逻辑即使是超人都有些一时间没转过弯，他迟疑地问：“呃...所以，他是好是坏？”

布鲁斯依旧面无表情，即使面对朋友的关系也是如此，他似乎天生就非常冷淡：“不，不需要。他们已经死了。”

“他了我一直都想要、却不敢的事情。呼...说来真的令人轻松很多。你还记得小丑吗？”他突兀的问题让超人有些摸不着脑，他了：“记得。”

就算他拥有超级大脑也是一样，毕竟，他从来不用。

他加重了粉丝二字的读音。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