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傻笑着，他今天似乎看见谁都要这么笑上一阵：“你好啊，阿尔弗雷德，最近如何？”

“他来的那个宇宙...唔，怎么说呢？比较黑暗。人人都对彼此带着恶意。”

超人站起：“你知他们现在在哪吗？”

“啊，那是我和另外一位同伴的，没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何慎言挥了挥手，示意他忘掉这件事。

度来说，这甚至都算慢的了。

“不，还有比那更糟的。比如挖掘你父亲乔纳森·肯特的尸骨，复活他并将他洗脑。”

“难不成比哥谭还糟？”

“什么？”

“知，但...克拉克，我必须确认一件事。”法师盯着他，缓缓地说：“你真的对此没有意见吗？毕竟，我们讨论的是你在生理学上的同族。”

“我知，我知，先生。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我实在太兴了。”被这样一提醒，他收敛了一些，但效果不大。一边傻笑还一边挠，不经意间了脖上的吻痕。何慎言神一凝，随后变得玩味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见怪不怪的过去打开门，看见一格衬衫，带着黑框镜的克拉克·肯特站在门，正对着他腼腆的微笑——他每次见到阿尔弗雷德都会这样。

家咳嗽了一声，克拉克原本放松的姿势立刻变得正襟危坐起来。法师好笑的看了他一，接着说：“你不应该拿哥谭来形容，克拉克。你应该拿地狱来对比，虽然现在地狱也没了。”

法师轻描淡写的话让超人握了拳，明明已经愤怒到无以复加，他却偏偏冷静了下来：“你刚刚说，他们只是先锋军？”

看完全程的法师不由得在内心叹，你们有钱人的家就连开门关门都这么讲究啊。

但他没揭穿这傻小，而是坐在了沙发上，说：“他来自另一个宇宙。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他的确是你的生父，乔·艾尔。”

“是的，他们其实早已来到了这个宇宙。”

“午安，克拉克少爷。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家一丝不苟地朝他，脖摆动的距离准又优雅。待他来后，又以一难以描述的优雅关上了门。

他继续说：“他的宇宙的氪星人发现了一裂，那个宇宙的氪星人常年四征战。能够开采资源的星球已经都被开发的差不多了，地球甚至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氪星人毁灭。我毁灭的那些只不过是先锋军而已。在发现了你是这个宇宙仅存的氪星后裔后，他们对你行了一系列的调查。”

克拉克·肯特摘下镜，超人严肃地回答：“他们想到的计策就是通过绑架我的母亲与女友迫使我屈服吗？”

何慎言站在原地，对克拉克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还是把脸上的傻笑收一收吧，克拉克。”

“我认识的乔·艾尔不可能说那话，甚至想要带着士兵来侵略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