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迹，来自于他们自己。

“但我仍犯下过错误。”安格朗的语气仍然沉。“吉瓦多，我的第一个士官——在这里的第一个士官，他本该为吞世之勇的重建献第一份力量。”

“别说的你像是错了什么一样，我的兄弟。”圣吉列斯低垂帘。“你来自另一个宇宙。”

实际上，战死的忠诚者应该还有更多，但一万年毕竟太久了，不是每个人都还拥有灵魂，更多的人，早已在一万年持续不断的旧日回响中被磨灭了心智。

在不久之后，它将会使整个银河知晓。

甚至就连灵魂都已经破碎，化作滋养兄弟的养料，为这些忠诚之人提供了最后的嘉奖。我们大可以这么说，这个奇迹的现，并不是依靠帝皇的赐福。

圣吉列斯知安格朗指的是什么——此时此刻，福格瑞姆边有足足三千名帝皇之存在，都是在伊斯特凡三号上的叛发生之初誓死不从的忠诚派。

“但是，由于我的指挥失误，让他单独行动，他死了。事后调查显示，他死在一个奇恶的袭击之中。吉瓦多和那杂同归于尽了，可是，这不对。”

说到这，安格朗禁不住低声咆哮了起来：“如此的幸运！他竟然拥有亲手挽回自己过错的机会！”

“哪怕是一千个奇恶的命都无法与他宝贵的生命与之相等。”

死亡是家常便饭，牺牲更是帝国的基石。鲜血时刻都在涌，黑暗的银河如同一把锋利的刻骨尖刀，在给全人类施加着可怕的酷刑。

帝皇之，已然归来。

个尴尬的微笑：“有什么问题吗，安格朗？”

莫名其妙被波及的弗兰克投来一个平静的神，他什么话也没说，甚至并未到生气，大天使倒是向他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神。

安格朗不置可否地了，一言不发。双仍然凝视着福格瑞姆的方向。

恐怕谁都想不到，忠诚本就是嘉奖这句谚语竟然会以这方式应验。

安格朗沉地说：“比如为什么何回来第一时间没找我，而是去和那个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的白痴见面。”

但是，一束光已经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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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笑容灿烂的凤凰正不可自制地着泪。他被一群伤痕累累的阿斯塔特簇拥着，在这没有多少人知方位的死亡星球上，一件奇迹正在发生。

他们的前路不再是一片昏暗，在一万年的沉沦过后，人类终于有了一个值得为之奋战的未来。

“我有很多问题，实际上，我有一万个那么多的问题想要问。”

“别说了，安格朗。吉瓦多已经魂归帝皇座下，他可能正在注视着你，我想，他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基因之父沉浸在悲伤之中吧。”

圣吉列斯抬起手，轻轻碰安格朗的肩膀：“逝去的，已经逝去。但我们终将会再见。”

“又比如，为什么福格瑞姆能如此好运？！”

圣吉列斯同意这句话——但是，战争哪有不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