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望得到费鲁斯的回应，你渴望他认同你的理想，与你一起站在帝国的对面。但他不会，他永远不会认同你，也永远不会回应你的。你清楚这一，不是吗？他已经不再将你视作他的兄弟了，归结底，其原因是......”

刀刃被地面，它兴奋地笑着，举起四只手，像是正在舞蹈一般舞动起了自己的。

“我们是世间最为自卑之人，我们不活着，甚至不呼，更不要提来自他人的了。”

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它不敢置信地轻声问询：“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这样冰冷的话？你是我啊！”

福格瑞姆面无表情地叙述着，就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但我，我是他们的，我希望他们如我一般完。所以，任何阻止我的人，也是邪恶的。啊，原来如此，原来我才是正义的哪一方。”

“砰——！”

恶如实说——它说，它希望世人如它一般完。它还说，它认为自己是正义的。

他轻轻地说：“来吧，和我一起步死亡。”

凤凰冷冷一笑。

“他不你。”

它神经质一般地尖叫起来，朝着福格瑞姆直冲而来，四把剑刃依次朝着他砍来。致命的威胁，但对福格瑞姆来说已经不再是需要小心的对象。

福格瑞姆靠近它耳边，麝香味没有影响到他的理智。他依旧平静，依旧淡然，依旧冰冷。

沉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只金的手臂突兀地现，挡住了恶的剑刃。它惊愕地看着这虚幻却又凝实的手臂，还未来得及说话，腹便被一把剑穿了。

它情真意切地呼喊着，却只得到冰冷的回应。

剑刃缓缓抬起，彻莫斯的凤凰，名为福格瑞姆的男人缓步向前。他朝着他的噩梦一步一步地走去，定而不丝毫犹豫。

刚刚说话的那个哲人消失了，它再次了自己的嘴。

终于，一抹轻蔑的微笑浮上福格瑞姆的脸：“我们不。”

他在寻求救赎。

“是的，我觉得我可以这么说。我他们，我你，我人类，我被我亲手杀死的费鲁斯，我死去的荷鲁斯，我我们的父亲，我所有人......因为他们都我，不是吗？”

“噌——！”

“不要嘲笑我，亲的。”

“你在说谎！”

“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谢谢你，亲的我！你启明了我！”

“你被蒙蔽了，因此看不清真正的路。渴望的人却恨的比谁都，你要否认这件事吗？你的不是费鲁斯，你的只是他上完的那一分。归结底，你并不完，你浑都是缺，你清楚这一。”

恶的脸庞微微颤抖着，连带着它上的那些小小的装饰品也开始互相碰撞。它的蛇尾开始以一个缓慢的幅度不住地抖动，焦躁不安的情绪开始涌动。

“完的复杂或许难以接近，但我正在靠近它。这是我的飞升，我的终。一旦我将它完成，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任何争端或杀戮......甚至不会再有死亡。”

恶对他那再明显不过的嘲笑毫不在意。

“不！”恶怒吼起来。“你不能这么说自己——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和我，我们都是完的！”

笑容越来越大，福格瑞姆剖析着自己的内心。他每说一句话，就在自己的心中扎一个，却对此甘之如饴，因为他不只是在伤害自己。

“不客气。”福格瑞姆冷冷地说。“但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来自费鲁斯的。”

“在合适的条件下，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完、复杂且丽。宇宙终将朝着这个分发展，这是不可避免的。那么，所有阻止这程的一切就都是邪恶的......”

“......什么？”

断地循环往复，彼此杀戮，彼此毁灭，没有什么不同。无论是异形或人类，无论是植或拥有智慧的等生。他们终将彼此纠缠，彼此毁灭，然后在毁灭中获得新生，但是，这需要一个合适的条件。”

“所以我们合该死。”

和自己打，需要小心什么？

“没有人是完的，完的东西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