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觉得安格朗醒过来以后会怎么想？我觉得他的第一个念应该是，‘我怎么还活着’。在他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后，他八成就得开始打砸一些东西了。至于会不会杀人，我觉得应该是不会的。”

.....这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你问过他了吗？”

“......我知，我听得见他们在说些什么，还有吗？”

“是的，是的，伟大的帝皇。”

“哈！”

“狮门星港今日有十七艘行商船只停泊，有三艘曾经有过走私行为，是否派卫兵前去拘捕？”

“不需要，开会前十五分钟通知我就行。”

“有，尹芙妮女士正在门外询问警卫她是否能来。”

因为连续练习法长达十七个小时导致力暴走而动弹不得的罗伯特·基利曼表情郁地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便携式个人终端正给他汇报着今日的政务。

“......没有。”

何慎言搓了搓手，一堆噼碎的木柴从虚空中涌，然后是石块，将木柴围在一起。一抹火星在木柴中燃起，一个简易的火堆就这样现了。他毫无形象地蹲了下来，凑近火堆伸双手开始受那温度。

帝皇了自己的眉心：“我只是觉得，安格朗理应拥有一个重来的机会。在我剔除他灵魂中所有被污染的痕迹后，一个他从来不曾背叛，也从来不曾被植屠夫之钉的世界，应该能给他这个机会。”

理完这些琐事以后，基利曼便面无表情地对着大门喊了一句：“别在外边争论了，西卡琉斯，让她来！”

“今日的事务已经理完毕，预计下一汇报将会在三个小时内发来。您今日还有一个与军务的会议，是有关民地计划的，需要将此事项设为优先级吗？”

何慎言掰着手指说：“你看，他现在没有屠夫之钉了。恐的污染也被你拿火烧净了，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一群完全忠诚于他，堪称阿斯塔特模范的嗣，啧啧啧，真是梦幻般的局势。”

法师终于转过来，语气幽幽：“你觉得他会接受吗，伟大的帝皇？”

“把这消息保存下来，等到我的兄弟回到信号网络之中后就给他发过去。”

个人终端一板一地叙述着资料：“时至今日，圣吉列斯的凋像在某些世界已经成了可以代替货币的重要通货。”

是的，即使是没法动弹了，他还是得理政务。

“又是圣吉列斯的凋像......奥特拉玛啊，他们到底是有多喜我的兄弟？利有这么可观吗？”

“那么，他会接受吗？”

两秒钟过后，大门被推开了。他的二连长西卡琉斯目不斜视地看着天板，侧过了，让尹芙妮得以轻松地走来。那灵还不忘对他个得胜者

“请稍等。”

帝皇一言不发，默默地走到殿角落去端详那些早已风化的画去了。法师在他后发一声闷闷的嘲笑。

“所以你又犯老病了，不询问他的意愿就这么。”

“有了！”他一拍手。“你一定是得了阿茨海默症，我的帝皇，否则这完全无法解释嘛！您那全宇宙最聪慧的人类大脑怎么突然了问题呢？”

“......我是不是了件蠢事？”

何慎言翻了个白，站起，将声音拉的老长：“你只是好心办了件坏事而已——啊，该怎么去形容这件事呢？让我想想......”

“据军务的资料显示，大多数走私犯都会选择走私圣吉列斯的凋像或画作。危险较小，利极，且容易脱手。被抓住也不会被判死刑。且需求的世界大多都是没有战火的世界，航线足够安全。”

“......我了件蠢事，是吧？”

基利曼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笑声：“然后告诉他，这是我的问候......还有其他事吗？”

帝皇没回答这句话，只是默默地移开了。

“走私的内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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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摄政王基利曼殿下——不，这会或许得换个描述。

个人终端颤动了一下，投影一片澹蓝的光幕，刚好能让基利曼不用扭就能他看了看那三艘曾经过走私的船，叹了气。

何慎言也不回地说：“我就知会这样，活得越久越婆妈，尤其是你这样的活化石。人占了上风以后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寻求补偿。哈，你有没有想过安格朗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