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没好气地一掌拍在桌上：“我又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许愿机！银河系里也没有这征兵世界，就算有，也早就被某个战团征用了！开玩笑，这世界在所有人里都是香饽饽好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要？！”

这就已经足够。

那是源自基因的呼唤，超越了一切理的东西。它天生就存在并植于他们每个人的心底，且永远不会消逝。不承认与否，恸哭者们都知，他们是圣吉列斯之。

何慎言差真的笑声来，他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住了。他摇摇，向后一靠，躺在了椅背之上，十指堆叠，开始彼此碰撞。

过了几秒，他冷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给了安格朗一个神：“......其实，你要是说的话，我手上还真有个不错的征兵世界。但是呢——”

法师专属的小戏法又开始在他的指尖跃动了起来。力随着手指的碰撞在无声无息间转化为电、团、火焰与冰霜。绚烂的景象令安格朗挑了挑眉。

所以他们开始无师自通般的自行领会那陌生的语言，开始明白那首歌的每一个细节。他们从房间内走，一步步地来到圣吉列斯后——他们不说话，只是沉默。但他们明白，有人正在对他们逝去的兄弟致以自己的哀思。

几分钟后，他停下阅读，摇了摇：“这些世界都不符合我的标准。”

“那你还真挑剔啊，我的朋友——这些世界你都看不上？”

况且，他也不是无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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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朗被他说的双冒光，连连：“你有的话自然再好不过了！”

“我上哪给你变个这世界去？！”

圣吉列斯神哀切地看着他，他知，自己这素未谋面的嗣正在哀悼。

哪怕已经被人告知过这件事，大的冲击还是让福博无法说任何话。这个久经战阵的阿斯塔特双盈满了泪，他站在舷窗前，神飘忽而不定，绷且小幅度的颤抖。

法师的角猛地搐了一下，他以莫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以免他当场打个响指将安格朗扔到真空外边儿去。

安格朗耸了耸肩，以一全然信任的态度对何慎言眨了眨：“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

洁白的双翼缓缓扬起，淡淡的白光辉在走廊内开始闪烁。圣吉列斯并未说些什么，他只是开始轻声歌唱。歌声婉转而悲伤，源自尔的古老摇篮曲就这样在恸哭者们的驻地中缓缓淌起来。

在何慎言面前，安格朗展了他极少显的幽默。红砂之主一本正经地：“虽然我对他教导自己嗣的能力表示怀疑，但极限战士们无疑都拥有优异的素质。”

法师半开玩笑地说：“那你想让我给你找个什么样的世界，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吗？”….“要是基利曼同意，倒也不是不行。”

安格朗突然个冷笑来：“还是算了吧，我怕自己跑去和灵族结盟。”

“所以你想要个特别好的征兵世界。”

“行啊，那你去找基利曼问问，看看他同不同意拿自己的老家变成你军团的征兵世界。”

安格朗若有所思地坐在他桌前，正双手抱凝视着面前的光幕。上面的讯息正以速动着，原级别的阅读速度已经超了一般人能理解的范畴。

何慎言笃定地说：“最好是那蛮荒世界，上面存在的人类拥有健的魄，韧的心智与彼此合作度过难关的本能。他们拥有莫大的勇气，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持自我的意志力——你想要这人，是不是？”

何慎言抬起手，取消了纹阵对恸哭者驻地的监控。至少在今晚，他不想被动接受到任何有关他们的资讯。

他们没有听过这首歌，有的在自己的房间内甚至听不见它。但他们却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自己正在的事，并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