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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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累了，于是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他打开怀里的布袋，那里面方着从一千个世界找回的星光。

在他的世界里，康拉德·科兹是英雄一般的牺牲者。而他的军团则在那破碎的一万年中守护者帝国的无数无辜之人。他们是黑暗中的利刃，燃起燎原之火的星，是继承他们父亲遗志的火光。

可汗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嗯......看来我们的兄弟似乎有了些变化。他以前可不是这幅模样。啊，倒也算得上一桩好事。”

的训练啊。”士兵费力地说。“再说了，现在也没人使用冷兵了。”

他厉声吼：“在军团内没人能忤逆我！”

老人抬起，目光穿透了亚空间。他看到一间办公室，又看到五个人围坐一团钓着鱼。两个互不相的场景却令他了由衷的微笑。

安格朗同样轻声回答：“我知的......”

士兵叹了气，捧着剑继续向前走去：“我回到基地会自己受罚的，大人，您就别发脾气了，人们可都还等着您呢。”

而在另一个地方，亚空间的无序混沌之中。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站在卷起的风暴里，沉默着行走。风如刀割般刮过他苍老的脸，瘦小的也句偻着。

科兹勐地回过来，黑发飘扬，中怒火升腾。那张英俊的脸被扭曲的不成样，上面满是沸腾的杀意。

那是一混杂了悲伤与喜悦的复杂情。

福格瑞姆不予置评，但嘴角的微笑却卖了他的心情。唯独安格朗的表情最为特别。

“嘘，我知的。”他温柔地低声说。“我知，我知......放轻松，格努斯，你不必再痛苦了。”

“你胆敢驳斥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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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们都能快乐。”

一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内回着，鲁斯几乎要从椅上下去了。他看着那光幕里的场景，只恨自己没多长两双睛。

“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康拉德·科兹。”在他旁边，法师轻声说。“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只是有着相似的脸与相同的力量而已。”

安格朗低下，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了钓鱼一事之上。他很少让某些情绪真的完全影响自己，尤其是在这时刻。明日便是小荷鲁斯的生日——无论是于什么理由，安格朗都有一想要给他一份好礼的想法。

科兹的脸庞勐地一。

老人伸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些星光，一抹微笑，脸上的皱纹都为之消减了许多。

“我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真的是我认识的康拉德·科兹？！”他狂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被一个凡人如此冒犯却只是上威胁一下？！一老虎竟然成了猫咪——！哈！”

良久，他说。

“好，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