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中文有句诗，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裴述和她五指扣，海风扬起他的发丝，邃的蓝眸盛满她的影，他郑重得如同在求婚：

“再后来，我们竟然被安排订婚了！天知那时候我有多谢包办婚姻的存在，但是他不开心……”

“但我很肯定，从那之后，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绊着我的心。”他牵起她的手，落下一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若若小，要不要来场说走就走的私奔？抛下一切，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满脑只想着这个妹妹似曾相识，像我那素未谋面的初恋。诶你别笑话我土，当时真的这么想的。”

“我以为他不我，我甚至迫了他跟我发生关系……”

裴述看她怀念伤的神，抱了她的肩。

裴述突然想起了那个梦，细节逐渐清晰，他拧了眉，烈的不安让他心里打鼓。

“若若，哪怕你永远不会回看，我也一直会等你。”

“我曾以为是那晚烟下的吻让我真正上你，但我想，更早，早在见到你的第一，我就已经沦陷了。”

“他送了我一项链，外人里看起来很廉价，但只有我知，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

“可是等他死后很久很久，我才从别人之得知，原来他也曾我，我们原可以双向奔赴。但我不懂如果他我，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因为他太过好，我的心就装不下其他人了。”江若若这句话，就像给裴述的宣判了死刑。

“小时候，我爸白天不在，我总跑到他家里央着他陪我玩，他很有耐心，玩累了我倒就睡，睡醒了，就看见他还在一旁，也不吵我，就静静地看书。”

但裴述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不置可否地挑眉，握了她的手：“我也一样，里心里只能装下你了，不可能再上别人。”

“也许他也有苦衷吧。”裴述低着，沉半晌：“他太隐忍压抑，不想让你发现他的情，但有时候他本控制不住。”

江若若短暂明亮的眸又暗了下去。

“他年长我几岁，我唤他哥哥，但他是主，我是仆，我爸是他爸鞍前后的仔。”

“后来啊，我一直追逐他的影，但我太笨，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我还在念小学的时候，他就已经连几级，大学毕业了。”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情，就记得一幕，风起雾白的纱帘，他好看的面容在窗帘后若隐若现，全世界都很安静，只听到他指尖翻书的声音。”

“我青期，他就开始特别忙碌，他在有意躲着我。”

“那时候，他给我专门定制了婚纱，筹备了订婚仪式所有的细节，明明他那么忙。”

裴述是那样情地凝望着她，江若若眶一，他明明不像沉辞，他们二人的形象却在她的里逐渐重迭合。

“我有。我曾经一个男人，认定了这辈非他不可。”

“所以，他好像是真的我的，对吧？只是我以为只有亲言，才是轰轰烈烈的情。”

裴述耳尖泛红，突然着急地补充：“你别误会，我不是说见了你的，见起意。也许你不会相信，当时你在洗澡，我其实只顾着看你可的脸了，脖以下我本就没来得及看。”

江若若了一气。

“那阵风到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