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开！」

刚开始他的表情还扭曲挣扎，似乎在与什么着斗争，没多久鼾声又响了起来。

隔的门被拍开了，辛柚贴着门聆听，那些锦麟卫似乎检查完了隔，看到了落锁的这一。

「找我叔叔，是我叔叔带我去的！」一句话脱而，常梁立刻改，「不不不，不要找我叔叔，你去找伯爷，肯定是他下的令，我叔叔都听他的！你去找他……」

完这些，辛柚想了想，决定就在这里睡上一晚，谁知没多久外面就传来喧闹声。

这宅从外面落了锁，辛柚不敢掌灯，心中又莫名不安，保险起见摸黑把脸上妆容洗净，恢复了本来面貌。

风大了起来，到人上透骨的冷，远远有打更声传来。

为什么使不上力气，为什么这么沉？

辛柚再次把掌大的镜拿来，看向镜中人。

暗黄的灯光把她的影投在窗上，影影绰绰，鬼气森森。

常梁混想着，一只冷冰冰的手搭上他的。

克制住汹涌的杀意，辛柚仔仔细细清理着她来过的痕迹。

手令常梁脑一片空白，想要躲避偏偏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本能求饶：「你要报仇去找别人啊，那么多人一起动的手，为什么偏偏找我？我都不知你是什么人……」

后面的路还很长，她不能现在杀了常梁，打草惊蛇。

那张脸经过修饰描抹，与娘亲像了七八成。倘若常梁是举起屠刀的人之一，作为他们的绝对目标，定然还对这张脸有印象。

下令杀害娘亲的是固昌伯无疑。

夜已经了，天上不见星月，只有墨的云缓缓动。

辛柚后退数步，默默立着。

掐住他脖的手越来越用力，呼困难之下，常梁飞快说着。

他要被厉鬼索命了吗？

「这家住的什么人？」

辛柚整个人缩在斗篷里，往青松书局的方向奔去。

好在这一片辛柚很熟悉，几个拐弯后从围墙了她买下的那宅。

辛柚定定盯着鼾声如雷的常梁，抿了。

听到这两个字，辛柚迅速躲了起来。

「谁？」一队持刀的官差视线，有人无意间瞥见罩着墨斗篷的辛柚，厉喝一声。

刚刚那一瞥，那队官差好像是锦麟卫，这么晚能撞见，估计是赶上他们缉拿逃犯了。

七八成像，在这刻意营造的情景中，足以让他以为是厉鬼索命了。

这一次，不是误会了。

再也支撑不住，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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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谁？我该找谁？」昏暗的灯光下，「女鬼」角的血泪一直淌到腮边，吐的话一字一顿，冷气森森。

很快有人怯怯回答：「原本住着一家租，后来搬走了，好像一直锁着门……」

认真清理后，辛柚看了常梁一，悄悄退屋，翻墙而。

辛柚暗一声糟糕，飞快跑了一条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