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宵迟疑了一下，微微：「还有。」

辛柚对第一个问题早有预料，对第二个却到意外。

贺大人推测寇青青已不在人世不奇怪，可他怎么觉得她知寇青青埋骨之地？

有他坦言在先，辛柚也准备拿一些诚意。

「我有办法，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辛柚等他说下去，心中已有了猜测。

贺清宵很快反应过来：她生气了。

应该说，到了这一步，她是需要他合的。

他的目光轻柔落在她面上。

听他答应，辛柚神也放松许多：「贺大人还有要问的吗？」

辛柚抿问：「贺大人该不会怀疑我为了替代寇青青而下了杀手吧？」

辛柚：「……」还真是好的初遇呢。

他以为她是易容成寇青青，好以这个份立足。

「等多久？」

「反过来？」

贺清宵不觉颔首。

贺清宵里有了惊讶。

辛柚看着他，清亮的睛中透着祈求：「贺大人能等一段时间吗？」

果然就听他问：「你怎么成为寇青青的？真正的寇姑娘……葬在何？」

「是有这个猜测。」

压下疑惑，辛柚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不是我想成为寇青青，而是少卿府的人找上来，把我当成了寇青青。」

「若是这样，自然顺理成章。」

确实太巧了。

贺大人要问的，是真正的寇姑娘吧？

「好。」

现在想来，少卿府的人对寇青青该有多么忽视，这八分像就能当十分用了。

贺清宵不禁弯了一下角。

辛柚也想到了这一，问：「贺大人问我寇青青埋骨之地，是以为我看到了死去的寇青青，然后易容成她的样？」

到时就算还是没有确凿证据，他现在查到的这些也可以作为新调查来的讯息，报给皇上了。

「年前。」

「贺大人也说，轻率上报并不妥当，毕竟那些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不一般。那如

有时候，证据不是最重要的。皇上会如何，就要看皇后与庆王在他心中孰轻孰重了。

而现在，已是十一月了，他当然能等。

果反过来呢？」

不可能犯这错误。

辛柚悄悄搓了搓冷冰冰的手指，压下胃里传来的疼痛，平静：「皇上如果主动想查宛那边，从而吩咐贺大人去调查，那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

「寇姑娘有什么打算？」

尽有这个猜测，听辛柚笃定说来，贺清宵还是扬了扬眉。

辛柚抬手拂过脸颊，笑了笑：「是不是让人难以相信的巧合，这确实是我的脸，而非刻意易容成寇青青的样。」

寇姑娘的意思，有办法让皇上主动留意到？

「贺大人与我谈过了，之后打算如何呢？」

她似乎很喜把事情放在年前解决。

她与寇青青，至少有八分像。

他顿了顿，坦言：「我没有这么怀疑。我初见寇姑娘，走近时嗅到了尸臭味，这说明寇姑娘接近的死者已死亡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