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差不多能确定娘亲的死周凝月并不知情，不然心虚之下绝不会随意对她一个刚认识的人提起。

听着周凝月的讲述，辛柚一颗心沉了下去。

辛柚送二人了书局。

“很严重吗？”辛柚语气中带着关切。

“多谢寇了。”

“当时疼得厉害，好在遇到一位心善的太太，帮我接了骨……”

胡掌柜安抚客人的声音传来：“快了，快了，最多不超过两个月啊……”

“对，我找采兰。”

辛柚了谢，走胡同敲响第三的大门。

辛柚压下心波澜，若无其事起：“好呀，回约。”

走一段距离后周凝月随意回，见辛柚还立在书局门，冲辛柚摆了摆手，好心情：“表，寇确实不错。”

辛柚敛了笑意，微微垂眸，摊开的手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玉佩。

纪采兰放下心来，恢复了多话：“实在是《画》太好看了，我表妹也是来买《画》的。”

周凝月抿了抿，显然那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但还是说了来：“我本住在宛，年初我爹京留在京城当差，随后我娘带我来京城与我爹团聚，没想到路上我意外摔车，把摔断了……”

一杯茶喝完，纪采兰笑：“书店生意这么好，我们就不打扰寇妹妹了，改日我和表妹请你喝茶。”

不是周凝月的话，那给娘亲带来横祸的会不会是周凝月的母亲？还是说，她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胡同坐了不少纳凉闲聊的人，辛柚客客气气问：“请问这附近是不是住着一位姓纪的姑娘？”

周凝月对辛柚印象很不错，忙：“寇别多心，是我突然想到京路上的事了。”

“那日纪来买《牡丹记》，听说也是给周妹妹的。”辛柚自然而然提到了《牡丹记》。

她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既然周凝月有问题的可能不大，那就见见周凝月的母亲吧。

表妹说笑着远去了。

辛柚面疑惑。

周凝月笑：“表借了《画》给我，一看就了迷。我喜的书常会翻看，所以来买一本。”

辛柚抱歉的神：“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回到书局随便看了一会儿书，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辛柚赶到吉祥坊的猫儿胡同。

后一可能令辛柚心发冷，手脚冰凉。

纪采兰一笑：“所以表妹你不要整日闷在家里，现在也好了，常来走走，多些朋友。”

她把《画》送给周凝月，周凝月决不答应，一番客气后九折收了钱。

“周妹妹客气了，你们来买话本，就是照顾我生意，是我该谢你们才是。”

“嗯。”

“你是不是要找采兰丫啊？”

不得大家都留意着新书开售时间呢。”

见辛柚与纪采兰年纪相仿，街坊邻居自然认为她是纪采兰的玩伴，非常心指了路：“喏，她家就在胡同里第三。”

周凝月一听《牡丹记》，下意识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