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寇姑娘的提醒很重要。”贺清宵语气真诚，眸清亮。

胡掌柜一拍刘舟脑袋：“注意用词，东家和贺大人又不熟，闹什么别扭。”

黄昏时分，书架光线有些暗，那张白净的脸庞有一半被笼罩在影里，使他的气质越显沉静。

他忽然侧，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用神表达询问。

后悔倒是没有，知恩图报是她为人的准则。贺清宵帮助过她两次，她提醒过贺清宵两次，算是扯平了。

前男说这番话时态度那般坦，神那般清澈，辛柚冷的心有了一丝动摇，抱着说不清的期待问：“四月时，贺大人是不是了远门？”

“那怎么好好的要把游记收起来？先前还是东家让摆来的呢。”

辛柚到底是心韧之人，有了决定，沉寂的眸光恢复了清亮。

辛柚神波澜不惊：“光线不好，贺大人仔细伤了睛。”

“我习惯在青松书局看书，不愿看到书局因经营不善而关门。再有，我觉得寇姑娘是个不错的人，机缘结识，自然希望你过得好。”

辛柚抿了抿，只觉扎心。

等辛柚去了东院，刘舟挪到胡掌柜边，掩不住八卦的语气：“掌柜的，你说东家是不是和贺大人闹别扭了？”

说到这，贺清宵笑了一下：“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她该怎么折断这把杀人刀，又能全而退呢？

她转走，被贺清宵叫住。

此后只剩杀母之仇。

“东家的行事要是你都能猜到，你还当什么伙计。好好活，我去印书坊看看。”

刚刚那一瞬，她险些克制不住汹涌的杀意，冲动行事。

再眨，令人心惊的画面消失，前还是那边挂着浅笑的俊青年。

或许她只需要什么都不说，她想的事就能完成一件了。

贺清宵黑沉的里有了清浅笑意：“多谢寇姑娘提醒——”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再次谢：“也多谢寇姑娘先前的提醒，让我避开了血光之灾。”

等到贺清宵再来书局，就发现有几本游记动了顺序。当然这不算什么，他拿起未看完的那本游记，静静翻阅。

辛柚垂眸避开那双笑的：“那不打扰贺大人看书了。”

辛柚后退半步，扬了扬角：“贺大人客气了。以贺大人的本事，便是没有我的提醒，也会安然无恙的。”

那是一间茶楼，贺清宵似乎在等人，手里端着一杯茶，之后面痛苦，鼻鲜血来。喝了大半的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原来是来提醒他这个。

辛柚闻言沉默片刻，直接问来：“贺大人为何屡次帮我？”

心念百转间，一幅画面忽然现。

对胡掌柜来说，《画》下可是重中之重，一不能虎。

贺清宵怔了怔，里有了疑惑：“这也是寇姑娘看相看来的吗？”

“听说平安先生在写新书，发售日期可能会与《画》下撞上，寇姑娘留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