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我就直接去买《画》了。能不能透一下《画》怎么样——”

段云朗起来：“不能说不能说，想看的都去买。我表妹一个小姑娘开书局不容易，兄弟们多捧场啊。”

“我也买的《鬼婢》……”

等到午休时间一到,一大群学生齐齐冲国监，直奔青松书局去了。

胡掌柜听了这些风声觉得不对，仔细一打听，就知了对面书局在搞鬼。

很多时候就怕对比，《鬼婢》若与《画》发售时间有个较大间隔，就算故事一般，凭着平安先生的名也能有个不错的销量。可偏偏两本书选在同一日发售，人们越是比较，越觉得《鬼婢》是毫无诚意的骗钱之作。

这时一声音响起：“哎，你们都看的《画》吗？我买的平安先生新书《鬼婢》。”

斐嗤地一笑：“都知，青松书局是你妹妹开的。”

很快《画》下如何如何恐怖的言论就传开了。这样一来，还真有不少胆小的女犹豫了。

“东家是指——”胡掌柜诚心求教。

古掌柜急得发掉了一大把，翻来覆去看着《画》下，有了主意。

比起情意绵绵的《鬼婢》，《画》多吓人啊，抓住这宣传宣传，就能吓退那些女了。

胡掌柜：！

另一个人就直接多了：“无聊、无趣、无味！白瞎了我那几百文啊！”

“雅心书局惯用这些不地的手段！”老掌柜在辛柚面前气呼呼诉苦。

辛柚经营书局虽另有所图，可谁嫌银咬手呢，何况这恶意竞争不能惯着。

话本故事这个市场可不光是读过书的男人，还有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和打发时间的妇人呢，而这些人往往没有男消息灵通，买书会落后几日。

胡掌柜一脸茫然：“外面传《画》下太过恐怖，就是这么传的啊。”

少年们赶闭嘴,竖起书本。

辛柚莞尔一笑：“我们可以换个方向宣传。王生被恶鬼掏了心，虽然恐怖，但也说明见起意是没有好下场的，养外室更是没好下场的，没了好下场最终还要靠糟糠妻挽救。那些胆量小的女客就是自己不敢看，也可以买来让父兄夫君多看看呀。”

随着两本书截然相反的碑发酵，青松书局前排起大长队，雅心书局则变得门可罗雀。

“真有这么难看吗？我还想着先买《鬼婢》呢，毕竟是平安先生的书。”

孟斐是个特别看话本故事的，立刻问：“《鬼婢》讲了什么？”

“掌柜的别急，既然他们放这风声影响女客，那我们也可以宣传一下《画》的优势。”

被问的人一脸恍惚：“我看完还以为又看了一遍《蝶仙》……”

“嗯，我也是……”

“比如王生喜的貌女实际是披着人的恶鬼，被发现后就掏王生的心吃掉了。”

同窗一片起哄声中,先生板着脸走来：“闹什么？”

不知为何，这些自曝买《鬼婢》的人声音都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