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怎么这事呢！”胡掌柜一想那些监生大多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重重叹气。

“孟斐就是多想，都是读圣贤书的，谁会相信恶鬼索命这么荒缪的事啊。”

辛柚环视四周，来看闹的学生虽看着减少，听到风声赶来看闹的人却越来越多，这么一打量还发现了对面书局的掌柜。

等到第二日，死者份还没查明，一个说法风一般传开了。

至于死者，显然是连一发丝都瞧不见的。

“孟斐？”

尽国监的大门已经关闭，围在门前的人却没有减少的意思。辛柚知调查死者份不是很快能完成，默默转离开，回了青松书局。

段云朗挠挠：“大家都在议论死者被掏了心，好像《画》里的恶鬼索命啊！孟斐说最好和你说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辛柚听到抢占了有利位置的人传来议论。

“既然孟斐都这么说了，正好和表妹分享一下这个吓人的事。”

那监生之所以被害，是因为他买了《画》，恶鬼从话本里钻来了，挖走了监生的心。

辛柚。

“让开，让开！”

这个说法一传开，吓得不少胆小的赶把书给烧了。

说话间国监已经到了，一名长衫中年人正憋红了脸大喊：“所有监生立刻回学堂等待名，违背者一律退学理！”

“在呢。不过监丞他们命人守着不得靠近，已经打发人去报官了。表妹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去了。”

“怎么抬去了？”

坏事传千里，何况是发生在国监这地方，这一日不知多少有孙在国监读书的人家跑去打听，好确认事的不是自家人。

辛柚对那个凤目少年略有印象。

“那表哥怎么还来告诉我？”

没等辛柚反应，少年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一旁刘舟神复杂。

胡掌柜正站在门往国监的方向瞧，一见辛柚回来立刻问：“东家，真有监生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

段云朗愣了一下，很快答应。

“无稽之谈，纯粹是无稽之谈！”胡掌柜气得胡翘起来，“这些人怎么会信这么荒唐的说法！”

“说是要召集全院师生，凡是名少了的学舍要认尸呢。”

奈何牡丹价，这才忍痛放弃。

“和我一个学舍的，他祖父是我们祭酒。”

“这么说，尸还在那里？”

段云朗脸一变：“表妹，我先去了！”

是《画》。

这时一队官差赶来。

只看了一半呢，事的还不知是哪个堂的学生。

二人同去的路上，辛柚试探问起段云朗第一时间想到来告诉她的原因。

实不相瞒，之前他看完了《牡丹记》就专门去市看了一圈牡丹，想着心养着说不定能化作牡丹仙，给他当媳妇了。

“就大早上发现的，险些把守门人吓个半死。如今好多学生跑去看闹，拦也拦不住，我就趁机溜来找你了。”

“表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

人群很快分开一条路，官差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