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宵带着北镇抚司的仵作去了存放尸之，仔仔细细检查了尸。

“是。”

“那死者呢？”

因涉及到国监，又闹这么大的动静，负责此案的不光是顺天府，还有刑，便连大理寺也开始过问。如今确认死者并非国监的人，卡在死者份上尚无展。而不知死者份，想找凶手就更难了。

“不承认也无妨，你这样的小民能来这里也是难得，不长长见识岂不遗憾。来人——”

顺天府尹本就焦烂额，一听居然还有古掌柜这搅混的，当即就把人关了大牢。

古掌柜疯狂摆手：“不不不，我们东家也绝对不会杀人……”

“不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闫超鼻薄，本就生了一副狠厉相，再有锦麟卫份的加持，给人的压力可想而知，“国监门前的死者难不是你为了祸害青松书局生意指使人杀的？”

古掌柜嘴颤抖着，仿佛被人扼住了咙。

随着他抬手，行刑的锦麟卫停下来。

“真的没有啊！我们两家书局虽然不对付，可都是生意场上的事，最多是说几句不好听的话，怎么会杀人呢！”

一鞭还没打……

贺清宵趁势提去看一下尸。

贺清宵听了，陷了思索。

古掌柜愣了愣，吓得脸发白：“大人明鉴，那死人和小民毫无关系！小民只是个掌柜的，犯不着这事啊！”

闫超：“……”

闫超屏着呼走了去，向刚回来的贺清宵禀报。

闫超一眯：“这么说，你是承认散布言了？”

“犯不着？这么说，你们东家——”

古掌柜涕泪加，狼狈求饶：“大人，国监的死者真的与我们书局无关啊，您就饶了小民吧，小民再也不敢说了……”

“先打两鞭再说。”闫超冲手下抬抬下。

一鞭下去，古掌柜发惊天动地的惨叫，第二鞭下去，就闻到了一味。

“把他送到顺天府去。”

“大人，雅心书局的古掌柜已经承认是他们书局散布的言，但对杀人一事决否认。以卑职多年审讯经验来看不似撒谎，国监门的死者，凶手应另有其人。”

古掌柜跪在地上，痛哭涕着代：“听说国监死了个学生，还是被开膛掏心，小民就想到了《画》……自打青松书局发售《画》，我们书局生意就一落千丈，小民一时糊涂，散布了那样的言……”

看一人提着鞭过来，古掌柜一犹豫都没有就跪下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招！”

顺天府尹刚承了锦麟卫的情，对于这么一个小小要求自然不好拒绝。

“大人，死者膝盖发黑发，应是长期所致……”

闫超嘴角了。

(本章完)

北镇抚司的仵作经验老，检查后除了原先仵作记录在案的描述，还留意到一异常。

可把古掌柜吓到了，声音都大了起来：“苍天可鉴，小民可不敢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