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嵩川不不慢：“都是自愿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只要能赢了赌斗活下来，就不会有任何后果。你放心好了。”

这时候，凤嵩川扬声冲着门喝：“好了，叫他来吧。”

这平台看着是一整块正方形的石板，长约六尺，一侧贴着石，坑底那只老虎当初应该便是经由这块石板放下去的。

石板升到坑，与地面齐平，凤嵩川回望了文笙，冷哼：“一看到她我便来气，你们谁和她把规矩说一说吧。”而后掉转，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最公平，不错。对赌斗的乐师而言，一旦上了虎啸台，要么赢，要么死。你可愿意？”

此人先为大皇杨昊御宅里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解释了两句，见文笙闻言将目光由老虎上转投向他，看得神智清楚，并没有被老虎吓傻了，到颇为佩服她的临危不，又：“几天前，凤大人便带了位乐师，来向大殿下借虎啸台一用。他说你们已经约好了，既是你和那位乐师都同意，那就签下生死状，赶开始吧。”

文笙听了这番话，不由得一雾，赌命？她要和何人赌命？

熊越神情激动，几乎要激涕零：“多谢凤大人成全。”

余人面面相觑，那蓝衣人见状清咳了一声，：“顾姑娘，你休要觉着这虎啸台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这里只是乐师们的一个赌乐场。奉京私下里有不少这样的地方，孤云坊的赌局你也知，只不过那里赌的是钱，我们这里赌的是命。”

果然经他一提醒，凤嵩川的态度便有所收敛，他走上前，来到那大坑旁，手在墙上一摸，不知动了什么机关，就听着“咔咔”连声，由坑底升起一个平台来。

“回大人，这是虎啸台，我听凤大人说，这是全奉京最公平的乐师死斗之所。”熊越抬起来，望见文笙，中陡然寒意大盛。

那蓝衣人问：“熊先生，在开始之前，当着这么多大人的面，我还要问一问你，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熊越应了一声，走过去将琴放在一旁，弯腰抓起笔来，蘸了墨，毫不犹豫，刷刷下笔如飞，写了起来。

文笙转望去，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前几天在同乐台惜败于自己，而后愤而退考的那中年乐师熊越。

那蓝衣人手指在旁边桌案上敲了敲：“既然如此，过来写生死状吧。”

那蓝衣人复又对着文笙：“之前你在同乐台上是赢了这位乐师的，此次若在虎啸台上再次战胜他，我想不是凤大人还是在

文笙闻言向那蓝衣人望了一，见他四十上下年纪，是此时这大厅里唯一一个文士打扮的，听说话这意思，应该是大皇杨昊御的属官或是幕僚。

“回大人，我心甘情愿和顾文笙在虎啸台上一决下，所有后果，一力承担。”熊越的态度很是决绝。

停了一停，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响，一人抱着古琴由台阶上来，迈过门槛，而后站定，冲着大厅内在座的众人弯下腰去：“见过诸位大人。”

那老虎看着平台升上去，大约觉着这一幕很熟悉，在坑底望着这边连声嘶吼，不安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