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好不好，现在还不知。”

“江都沈毅。”

也许是听到沈毅这个称呼兴，也许是见到了酒菜兴，顾老今天格外兴奋，看着沈毅不住喝酒，不一会儿两壶酒就已经统统下肚。

沈毅打了个酒嗝之后，继续说。

沈毅吐一酒气，对着这人拱了拱手：“这位内卫大哥。”

好在顾先生很瘦，不然沈毅还真的没有办法把他扶起来。

这个中年人神一变，看向沈毅的目光立刻就不对了。

沈毅是因为去年要给里稿，明才给了他这里的地址。

安顿好了顾先生之后，沈毅自己也乎乎的坐在椅上，打了半天的瞌睡。

这个中年汉沉默了一会儿，开：“敢问阁下是？”

不过沈毅知顾老的格，明白他不喜麻烦，也不喜张扬。

说完这句话，顾老直接坐在了椅上，昏睡了过去。

沈毅举起酒杯，敬了一杯，笑着说：“但是无论考得如何，都应该来请顾师喝这顿酒的。”

这里是内卫的隐藏据，一般人是不会知的。

“今…今年若是中了，再…再来寻我。”

沈毅酒量不是很好，不过顾老算是他的恩师，只能舍命陪君，好在这个时代的酒度数都不是很，沈毅喝了几之后，意识还算清醒。

很快，房门被打开，一个普通人家打扮的中年人开门，看了一沈毅，有些疑惑：“这位公，您找谁？”

这个时代，一个读书人有几个老师乃至于十几个老师，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顾师吩咐，学生谨记。”

顾老喝的正开心，拉着沈毅笑着问：“恒提着酒过来，想来是会试考的不错？”

沈毅吐一酒气，看向这个内卫。

兴的让私塾里的孩童们提前放学回家，然后兴采烈拉着沈毅在院里，大饮酒。

“你新来的吧？”

听到“顾师”这两个字，顾老先是一愣，然后笑骂了一句：“你小少要近乎，你家老师是江左大儒，你认我这个糟老当老师，说去给人家笑话你！”

毕竟如果外人知他这里能“科举辅导”，恐怕这个私塾的门槛以后都要被人踏破。

“劳烦通禀，就说我要见公公。”

沈毅这会儿只有七八分醉，他勉力把顾老扶了起来，然后把他扶回了屋里的床上。

沈毅只喝了半壶酒，顾老最少喝了一壶半。

等到傍晚时分，沈毅才醒了酒，他先是去顾先生房门，准备看看老醒了没有，听到里面雷鸣一般的鼾声之后，沈毅才放下了心，自己打洗了个脸之后，离开了大义坊。

沈毅微笑摇：“先生的辈分，我称您一声顾师，还是占便宜了。”

“我……我请你喝酒！”

沈毅喝的七七八八，顾老也乎乎了，人事不省之前，老拉着沈毅的袖，说话已经有些糊不清了。

走大义坊之后，沈毅回到了建康北城，四面分辨了一下位置之后，他走了一个小巷，来到了一不起的宅门，敲了敲房门。

顾先生愣神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沈毅，有些叹息：“老夫只是贪你的酒，因此力所能及的提的几句，你喜称呼什么便称呼什么，只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就莫要如此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