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不是因为沈毅如何如何优秀，实在是他的两个儿，都不怎么争气。

“尽力便好啊。”

“那就是十六周岁。”

“都是诸位师长照顾，否则学生是绝然没有今天的。”

听到这里，赵侍郎更羡慕了。

不过一甲二甲三甲，虽然称号不一样，但是其实职业发差距并不大，一甲士及第也有人在官场默默无闻，三甲同士最后官居一品，也不是没有。

至于什么时候能补到缺，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以及造化了。

他低想了想，然后对着沈毅说：“咱们书院开院以来，恒你应当是最年轻的士了。”

全国排名第一百三十五，这个成绩不是在建康还是江都，都足以自傲，但是在赵昌平面前不行。

听到赵侍郎这句话，沈毅无奈苦笑：“师伯，不是学生不想中二甲，实在是不由人算，学生只能尽力而为了。”

比如说沈毅这有后台的，就不用担心补缺的问题。

赵侍郎看着沈毅的目光，满是欣赏：“恒今年多大了？”

沈毅想了想，开：“舍弟也在书院读书，舍弟读书天分胜我良多，他如果下一科中举，可能比学生还要再年轻一些。”

赵侍郎放下了手中的名单，轻声：“你这个年纪，能考中贡士，已经非常难得了，只可惜这个名次不，殿试的时候最好再往上抬一抬，取一个二甲。”

赵侍郎微笑：“给济中写信报喜了没有？”

赵侍郎缓缓问。

“虚岁十七了。”

赵侍郎毕竟是朝廷里的大人，心非常沉稳，他很快从羡慕的情绪里冷静了下来，看向沈毅，问：“上一次恒与我说，如果今科中试，想要邸报司事情，如今……”

后看向沈毅，淡淡的笑了笑：“今天让人抄了一份闱名单过来，大概看了一遍，恒是一百三十多名？”

因为这位赵侍郎，当年的考试成绩是“榜”，也就是全国第二名，妥妥的终极大学霸。

“考的不错。”

不过沈毅想留在建康，不分到地方去官，最好是混个二甲，将来赵昌平也好给他运作京官的份。

向来严肃古板的赵昌平，这会儿也难得了一个笑容，开：“恒年纪轻轻，便从县试一路过关斩将，下将要负士功名了，着实了不起。”

沈毅低：“中午送去的，估计明后天便会送到江都。”

如果往年成例，一甲的三个大佬，自然是翰林院，二甲的几名运气好也能混去，而二甲剩下的人一分能京城各衙门学习，剩下的人就是分去地方补缺。

假如赵家的两位公能中士，哪怕只是三甲同士，凭借赵侍郎的荫庇，也能在官场顺风顺。

他忍不住慨：“生当如沈恒！”

他叹了气：“若真是如此，江都沈氏上就要昌盛了。”

“如今恒还是这个心思么？”

沈毅低：“一百三十五名。”

“济中知了，一定兴得很。”

赵侍郎笑着说：“十六岁的士，传去咱们甘泉书院又要闻名天下了，可能比上一次甘泉七还要轰动。”

“已经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