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反正自己也没在乎过她对自己的看法。

宋青鸢微微蹙眉，“那你想当什么？难想当生意的大老板？”

宋青鸢撇撇嘴，继续说：“其实你都无所谓，只要不那么无耻，你这个人，还是能的。”

“你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你不觉得你无耻？”

怕自己再怎么鄙视他，需要她帮忙的时候，他还是会帮忙。

跟她说个什么劲呢！

他的医术都是跟他爷爷学的。

“对啊！”宁折两手一摊，“我这也算是家传手艺吧！没医师执照很奇怪吗？”

这不神经吗？

自己哪次调戏她，不是她先找茬的？

嗯，这样……好！

“就说今晚，你有几句话不是调戏我的，甚至还偷看我的……”

宁折一本正经。

宋青鸢哑然。

宁折打断宋青鸢的话，“我就是个小混混，可没指望成为一代名医，再说了，我连个医师执照都没有，要是我医死了人，你替我扛啊？”

无耻就无耻吧！

当个她说的这无耻之徒，也没啥不好的！

但却是理直气壮、条理清晰。

“你没医师执照？”宋青鸢惊讶。

突然之间，宋青鸢又在宁折上发现了优。

当然，调戏宋青鸢还是有的。

“你张闭说我无耻，我无耻在哪了？”宁折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我是非礼你了，还是偷看你洗澡了？”

也是！

“我很认真啊！”

说到后来，宋青鸢的声音渐渐变小。

“你不会死？”

至少不会在杀戮中迷失自我。

“……”

无聊的时候，还能欺负一下宋青鸢。

宋青鸢想了想，又：“那我回托关系给你个医师执照，你的医术我还是信得过的！”

默默的想了很久，宋青鸢终于还是主动开：“宁折，咱们……讲和吧！”

“可别！”宁折再次摇，“我会医术，不代表我想当医生。”

没执照确实很正常。

“别别！”

但这也谈不上无耻吧？

“讲和？”宁折回看她一，“你这算是良心发现了吗？”

“还有，你掰着你的手指算算，你仗着你爷爷救过我爷爷的命，知我不会对你下狠手，你调戏我多少次了？”

“你是赶上好时候了。”宁折摇一笑，“要是搁在五年以前，就你这态度，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确实有些偏见，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没用。”宋青鸢接着说：“你的医术很好，你若把你的医术用在正途上，你……”

“也算吧！”宋青鸢难得的歉意之：“我知我脾气不好，就说今晚，换个人，指不定就不我的死活了。”

宋青鸢脸上一黑，气恼：“我说认真的！”

宁折摇一笑，“我就想当个无耻之徒！”

“我好歹也算是在桑雨手下救你了，但你为了自己的小命，却坑我去招惹桑雨，难不无耻？”

宁折听在耳里，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宋青鸢难得的没有发怒，冷静：“你还没跟苏兰若离婚，就跟苏清漪搞到一起，你难不觉得你无耻？”

他是真不记得自己过啥无耻之事。

他也懒得逐条去驳斥宋青鸢了，脆的：“好吧，你说的都对，我就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