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掀了桌，冲上来就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一拳就要砸下来，他护着脸，也不知哪来的一勇气，声嘶力竭地大喊：“她能勾引你，当然也能勾引别人！她往家带过不下二十个男人！你绿得发光，还赖我说来吗？！”

她叫他爸老东西。

他实在没办法理解。

“不下二十个？”他爸气得珠通红，猛地把他甩下去，抬手就把继母拽到前，“我他妈让你别往家带！”

他家其实不穷，他爸是个落魄富二代，可惜好赌又找女人，八分家底也败成了三分，再过两年，恐怕连债都要背上。

只是格外疯癫，格外激情。

她长得太漂亮艳，气质在风尘里打，红艳丽的那一劲儿，任谁都能一瞧不对。

他其实已经看习惯了。

“别碰我！你冲我发什么疯？”

“谁发疯？你个贱女人给老绿帽，还他妈怪我说你？”

“我是他名义上的妈，怎么不能去？”继母满不在乎，“不就是文理分科吗？程景睿，你喜哪个？”

这代表她不耐烦了。

要是以前也算了，但这次他梗着脖，说什么也不同意。

人到底为什么要活到这个份上？

继母轻轻敲了一下桌。

继母纤瘦，打起架来却比他爸还有经验，俩人又扭打在一块，然后没过多久，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在了一起。

“——我怕你勾引我同学的爹！”

……就这么原话告诉班主任吧。

饭桌上空气凝固了。

这句话成功让他爸转移了目标。

她发很大的叫床声。张开着，波浪一样的黑发散狼藉的地面秽，红开凌的痕迹，手臂抬起来，死死掐着他爸的脖。

继母呢，肯定不愿意跟着落魄的他爸。她恐怕在那之前就要跟他爸离婚，再去钓新的男人，他在那些男人里见到过他爸的朋友。

她还好意思问！

褐，「还学会瞪人了？你爸没教过你礼貌吗？……哦，那老东西确实教不了你什么。」

“我替你去。”

可谁会愿意娶她啊？

可继母还是持要去，不依不饶地问他原因。

升上二之后，学校开家长会分文理科。他本来想像以前一样糊过去，然而班主任这回说什么都不同意，告诉他必须要家长同意，还说不来就打电话给家长，横竖都要有人知。

班主任其实知他的家状况，也努力想帮他，可规定就是规定，他有爹有妈，没理不让家长知情。

“你这样的算什么家长。”

她在他爸面前叫他小崽。

继母好像谁都瞧不上。

但每次他都忍不住。

他爸前后大幅度地动腰，//在里反复，发啪啪的拍打声，她的/房在拍打中上下晃动。

这么想的时候，继母忽然说话了。

更晚的时候

忽略行为只看外貌，他爸算是和继母般的一对。两个人起来，觉像是…某些不纯洁的片现场播放。

他们结束之前，他自己捂着剧痛的腰腹，一瘸一拐地了房间。

直到最后忍无可忍，实话才脱而。

“你去什么？”他爸眉皱。

一个看着会待继女、跟不知多少男人成一团的女人。那些人不过是看她样很方便，不用负责而已。

她打人，不耐烦的时候哪怕什么也没错还是会打他，而且她就打人的脸，留着长指甲的手一甩，脸上就火辣辣一片。

他低着，“用不着你去。”

晚上回家之后，他着告诉他爸，得到的答案和以往一样：“谁去谁去，别烦老。”

“不是得有家长吗？怎么，看不上我？”

他被打得一时半会起不来，只能愣愣地看着那两个人。

她一个卖的赌场小——还不如赌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