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带着一分癫狂，“我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甲板上溅了些许海，鞋碾过那微腥的海，最终停在了唐宴面前。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月光如，洒在他上，只窥见些许薄凉。

“那小是x计划实验中唯一的幸存者吧？”

唐宴笑得前俯后仰，捂着肚，泪都要来了。

顾行景似乎没有听到唐宴的话，语气缓慢，声音低沉。

“蠢货。”

“我们怎么会有资格说呢？”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声，“大哥啊大哥，你终究是失了心，哈哈哈！”

一劲风过唐宴的，一缕发丝缓缓落了下来，飘落在地上。

刚才那一瞬间，他能察觉到，他这个亲大哥，是真的想杀了他。

顾行景见人昏迷过去了，松开手，唐宴的应声而落，倒在了地上。

他咧了咧嘴，带着恶般的笑意。

那个将他们所有人都拉地狱的男人，本该是他们最亲密的人。

都不过是那个男人手中的牺牲品而已。

唐宴觉到从咙传来的窒息，脸上却带着灿烂至极的笑。

“我父亲可没你这个儿。”

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血的动清晰可，只需要那么轻轻一，便能将其碾碎。

“哈哈哈！”

“离开？”唐宴又前后晃了晃，右脚脚尖踢了踢地面，“说得真容易啊。”

尖上，暴戾从底升起，左手猛地握住了唐宴那纤细的脖。

唐宴的里闪动奇异的光芒，“你说要是我们亲的父亲知了……”

“我们，有资格说？”

那瞳孔中倒映着顾行景的脸，那是一张如同天神般没有丝毫人类情的脸，那双睛如同这漆黑的大海，表面看上去无波无澜，但那海之下，藏着某些令人不可究的东西。

这个“他”是谁，两人都很清楚。

“不要听他的话。”

在短暂的恐惧之后，从唐宴心底涌起一奇异的快来。

死亡的恐惧渐渐笼罩了唐宴，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瞪大。

“尽早离开他。”

顾行景左手渐渐用力，那腕骨的血红佛珠仿佛闪动着血光。

窒息将他包围，前一阵阵发黑。

顾行景蓦地低笑一声，“？”

他垂着眸，里一片薄凉。

“不！”唐宴大叫一声，瞳孔缩，像是真的害怕了，开始颤抖起来。

他话未尽，却已经好像清了所有。

“我们那亲的父亲要是知你竟然上了一个实验，哈哈哈！”

黑暗将他笼罩，勉呼去的空气好像也成了最后的颂歌，在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那是极致的疯狂。

唐宴脸突然沉下来，就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大哥？”

他微僵，站立在原地。

他夸张的冷笑一声，“你凭什么作为我的大哥？”

他迈开长，冰冷的鞋踏在更凉的甲板上，一步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