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顾行景对程止说了两次，像是要让她将这句话狠狠刻她的骨里。

“唐宴虽然看上去小，但已经二十了。”

两人在这件事达成了默契，都没再提母亲的事情。

她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发，但有那么一缕不听话，一直跟着风跑，她便脆将其缠绕在了指上，同时说：“那你和阿姨像吗？”

人的注意力总会放在和平日不一样的地方，就如现在的顾行景，神落在她那缠着一缕发丝的黑发上，微动。

他声音蕴着几分低哑。

那缠绕在程止指间的黑发将她的肌肤衬得越发白皙。

缠绕在指间的黑发一松，她右手扣在了栏杆上，偏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轻声：“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止，离他远。”

程止这才反应过来在顾行景心中，她是“私生女”的事情。

聊起家人，她难免多说了些，幸好及时停止了。

经他这两次提醒，程止还真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他这次搞这么大动静，你说这游主人会不会现？”

“我不想。”她附和着他的话，“你也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程止了，“我和我母亲倒是像的。”

和他的确不一样。”他缓缓开，抬起左手，轻轻的放在了程止的脑袋上，指尖微动，了。

程止本来被海风的发此时更了。

“我看那唐宴也不像什么好人，能不接还是不接的好。”

“游主人不会现。”顾行景帮程止一理好发，最后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大拇指在她脸轻轻挲着，“他没在这游上。”

微腥的海风拂过，带着咸咸的味。

在顾母没有去世之前，顾父就已经和别的女人有了孩了？

“唐宴继承了他的基因，也不是什么好人。”

顾行景摇，“也不像。”

程止快速算了一下，唐宴二十，顾行景现在二十八，也就是说唐宴的母亲是在顾行景八岁的时候将他生下来的。

“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那不是……

难怪顾行景之前不曾提过顾父，这换了她也绝对不会对其他人提起。

顾行景眸微闪，低低应：“嗯。”

程止一下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顾父没了好，在妻还未离世之时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并且有了孩，这行为实在是让人唾弃。

“止，离他远。”

“那他可真是个渣男。”程止皱着眉，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程止说着，脸上扬起一抹笑来，“其实我还蛮好奇这游主人是谁的，竟然能想到明拍暗拍这把戏。”

意在脸上蔓延，就连这海风仿佛也带上了意。

实在是有趣。

程止应了一声，从脸上传来的灼让她不能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唐宴和游主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又或者说顾行景和这游主人是不是也存在着某关系。

顾行景大手了程止的脑袋，勾了勾，“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