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狗狗。”

他只能说：“你跟程亦寒一起回程家。”

乖巧不过是表象。

“那我还是当人吧。”程止戳了戳他的虎，上面有细微的茧，“至少人能选择自己要什么。”

这倒是让程止惊讶了下。

“我可以狗仗人势一下吗？”

“唐宴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他沉声，“最近你就待在京市，不要离开京市了。”

她说着，挣脱开了顾行景握住自己的手。

他低喃着，手中的细绳也瞬间绷。

至于光？

“亲的好大哥，也该和我一起坠地狱的。”

她说着，微微前倾，几乎要凑到顾行景面前了。

“不是狐。”顾行景了她的，“是猫。”

顾行景的手垂了下来，落在一旁，指尖微动，似乎想要握住些什么，可所及之只有一片温的空气。

“这场游戏，还有得玩呢。”他低喃一声，地看了程止一，随后转离开。

“我们这人，怎么得到幸福呢？”

“回程家什么？”顾行景突然追问。

等他反应过来，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

“嗯。”顾行景，也没隐瞒，“但程亦寒为人正派，不会伤害你的事。”

顿了一下，他又说：“但他说话不好听，我会警告他不准说那些话。”

在他离开之后，一楼甲板上的程止长睫颤了颤，低声：“他走了。”

“明天我们一早就回京市？”

“我知啦~”程止笑眯眯应了下来，“那我一会儿下船跟他走？”

她说着，主动牵起了他的大手，两手捧着，指在他虎轻轻挲着，“好不好嘛？”

“他不会来京市的。”

“那狐假虎威？”程止轻笑一声。

“我和你一起去。”顾行景立接过她的话。

“去拿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程止依然笑眯眯的，“之前我没势，现在不是可以仰仗一下你的势力了吗？我想他们会把东西给我的。”

不似她指尖的冰凉。

程止摇摇，“不用，你在酒店里等我好了。”

是平时看上去乖顺却会在不经意间锋利爪的小野猫。

她声音染上了熟悉的，带着独有的撒意。

“我大概晚上九回来。”

他的小乖，不是什么人都能侮辱的。

而不是小猫小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来自于人类的“”。

就算是这次，他也是在游之上与他们接。

顾行景眉一皱，“不许这么说自己。”

顾行景拒绝不了这样的她，甚至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结动，应了一声“好”。

“你和他不是死敌吗？”

他们不得到幸福，从脏污里成长起来的人，理所应当的应该永远藏在脏污里，永远也不能见天日。

哈！那是只存在于电视剧里蒙骗三岁小孩的玩意儿。

“可这游不是到海市的吗？”程止说，“下午六靠岸吧？我有事想回程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