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上一次这个梦，是在父亲过世不久。

「有空多回来看看我。」

「生为卓家人，死为卓家鬼，我是不会走的。」

「妈妈，就算你已经正式嫁给爸爸二十年，大哥他们还是把你当成是破坏他们家的狐狸，你又何必继续留在卓家？」

典型的电影桥段，真实的人生故事。

「我明天就回卓家，阿康的东西暂时就留在这里，我会找时间过来慢慢整理。」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卓太太放手中的文件，对儿说。

「总之，你就叫张捷把阿康名下的產业全都转到你名下就是了，我什么也不需要。」

「好啦，我会回来看你，不过你还是过来这里和我见面比较好。」

想到这里，卓安再也睡不着。

「你以为他们就喜看到我吗？但是无论如何，那里始终是你的家。」

「我知了。」

卓安的话语蕴藏着他多年来为母亲所受的委屈到不平。

「有了阿康这份吓死人的家，我可以带着妈妈你离开卓家了。」

「明天和张捷去律师楼代清楚，过两天就走。」

「因为过两天就到了，也不可能送回去，而且卓康也已经付现了。」

「你什么时候回南？」

在送走张捷之后，卓安和母亲面对面坐着，他轻描淡写地说，

然而午夜梦回，他却发现自己独自在房里。

梦中的笑声远了，人也远了。

卓太太望了他一，幽幽地说，

「很晚了，这几天你也累了，早休息吧。」

卓太太固执地说。

那一夜，卓安梦见小小的自己和弟弟，还有年轻时的母亲和当时还在世的父亲，一家四在海边游玩戏，乐不可支。

面对着这一切，卓安再次真切地会到，弟弟真的是个小富翁了……

知儿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卓太太也不勉，和他互晚安之后就上楼休息。

没想到现在连弟弟卓康也走了。

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亲人，只剩下母亲了。

卓太太却始终保持平淡的语气，

「你也知，大哥他们不太乐意见到我。」

对于母亲的遭遇，卓安总是这么想。

望向这几天憔悴许多的母亲，卓安虽然很想照着她的话去，却又有另一层顾虑。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原本是照顾你大妈的看护，却在她死后变成了继室，你大哥他们当然无法接受。」

晴朗的蔚蓝天空，反着银光的海浪，细緻的白沙滩，一切的一切是那么好，他好希望这样的日会一直延续下去。

「阿安……」

卓安一边把文件收回信封中，一边回答。

「妈妈……」

他走到窗前望着像是被墨渲染过的夜空，直到天空现鱼肚白，他仍默默地站在窗前，缅怀那段永远不会再回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