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禎学一模一样。

袁禎学温和地说，轻而易举的带过刚才的话题，回到讲台上，开始收社员们写好的作品，等到俞薇走到她面前递手稿时，听见对方小声地对她说──

许久，父亲突然开：「你也知我没有办法。」

俞薇闭上，梦乡，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梦，一直躺在层的睡眠里，不受任何人打扰。

「我其实很常哭的。」

话落，母亲抬起，了俞薇记忆中那悲伤的笑容，然后说：「没办法？你的意思是这全是的我的错了？」

「谢谢。」

这是俞薇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分，父亲的冷漠，母亲的悲痛，几乎让俞薇觉得自己了一个陌生的家。

那是俞薇从未见过的一个表情。

内敛的，不敢外放的情绪，只有在极度悲伤却必须忍着，故作的笑容。

父亲没有答话，这时母亲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拽起他的衣角，悲痛绝地大吼：「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真的认为这是我的错？你凭什么这么想！凭什么你的决定要由我来承担！难我为这个家付的还不够吗！你告诉我啊！为什么！」

那是她的母亲，面对父亲时，所表现来的情绪。

最后，俞薇成功逃离了令她害怕的画面，当她睁开，迎接早晨炙的光时。

俞薇双手捂上耳朵，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袁禎学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俞薇想起学甜甜地笑容，想起今天与她不相衬的面容，然后翻过，把自己埋被窝里。

在那留存于脑中遥远的记忆里，有过一个片段。

「对不起。」俞薇忍不住地开。

她惧怕前的一切，拒绝接受令人难受的场面。

至于过程发生了什么，俞薇早就忘了，她唯一能记着的，就是母亲的笑容，一个令人想为她掉泪的笑容。

「没有，我只是……」

几乎要一觉到天明的俞薇，却在接近尾声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袁禎学总是这么温柔，时刻关心他人的近况，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会而，如此贴心照顾着每个人的学，难怪会受大家的喜。

俞薇见过那个笑容。

「没事的，别担心我就说说而已。」

她发现，泪，还停留在脸上。

她说，我要醒来，我要醒过来。

面对一直以来都是开朗乐观的袁禎学，俞薇有些好奇，好奇总是带着笑容的她，遇上令人心烦的事情时，会如何解决？

晚上，俞薇睡前躺在床上，反覆思考着她与学之间的对话，慢慢觉得事情似乎与她想得有些不同，就像很多事情是一两面的，人也会有与他人印象中不同的地方，即便表现看起来光，私底下也未必是一直带着光的。

说着这句话的袁禎学，虽然语气轻快，可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又或者，那些琐事本不会在学上发生，因为忙着快乐，所以不需要会悲伤。

只不过……

俞薇一边想，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提这个问题有些多馀，打算中止这个话题时──

没事就好。」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沉默在这一刻扩散，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开说话，俞薇虽然站在一旁，可他们却像看不见她似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表面上还是一片平静。

她睁开，从床上起，走到客厅，然后，看见父亲面沉重的站着，母亲则跪在地上，低垂着脸，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侧面观察，猜测她的情绪。

「小袁学遇上难过的事情都是怎么理的呢？」

「为什么要歉？」

如果是错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