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看向柳云湘，“你想问他什么？”

严暮微叹了气，拉着柳云湘起，用大氅带的帽将她的脸遮掩住，而后带着她来到下面。

“我想亲耳听他说。”柳云湘。

柳云湘咬牙，“没有下回。”

“别逞能。”

“何必呢？”

“柳云珩？他……他是我妻弟，已经死了，对，死了。”谢安颤巍巍的说。

见他言辞闪烁，审问犯人多年的人，一就看他有所隐瞒，：“怎么死的？”

“你说了可不算。”

严暮一把搂住柳云湘，将她带到怀里。

严暮冲番役了一下，那番役便过去问了。

从这里能看到下面烧着火盆的地方，那谢安跪爬在地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他浑瑟缩着，嘴里嚷着什么，已经十分崩溃了。

“啊啊啊！”

严暮挑眉，“那下回我打瘸她的？”

“这险的手段，你好意思使在一个小丫上？”

而弟弟死在战场上，父母至今不肯原谅她。

“……”

“我不知……”

“当年我瞒着父母偷偷送弟弟去参军的。”

“中了迷药。”

如果他真要对不住她，没准儿先朝他举刀的就是这女人。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给他继续上刑！”

柳云湘看着下面的人，拳慢慢握，“我弟弟柳云珩，当时他年纪还小，老侯爷说可以让他跟去，但只消在后方打杂。我想问我弟弟上战场了么，当时是怎样的情形，他回去看到我弟弟的尸了吗。”

“战场上被杀。”

“……”这人没脸没，她拿他还真没招儿，“我回跟她说，再看到你，不拦着就是。”

他让她坐到床沿儿上，单跪下给她穿鞋，再找到大氅给她披上，而后一把抱起，迎着夜里的风往外走。

“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常来。”

他的怀抱很实，搂着她的胳膊很用力，但柳云湘翻了个白，“我不怕。”

见那番役又拿起一烧红的烙铁，谢安疯了似的大喊：“我说我说！”

这时一番役过来，说是那谢安已经把能招的都招了，再问不什么新鲜的来了。

柳云湘看到衿倒在门，急得拍了严暮一下，“衿怎么了？”

“他害我守寡三年，三年里吃了多少苦，而他自己却在外面风快活，我恨死他了，现在看他受刑，我只觉得很解气。”

严暮抿嘴，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柳云湘给他伤上撒剧毒，这女人好像一直都狠的，他以前瞎了不成，怎么会觉得这女人很弱可怜？

柳云湘推开严暮，真除了恶心一，她没别的不适。

来到诏狱，严暮并没有带着她直接下去，而是在地牢上的看守们值的房间里。虽然味也不太好，但比下面那呛鼻的腐臭味儿好多了。

柳云湘看着行刑的人拿着红火的烙铁走近，本不给谢安改的机会，一下烙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