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四殿下下的令，我们不敢违抗。”

老亲王看那尸，死的还是年轻人，脸青沉，没有外伤，看着确实像病死的。

“赶走，别妨碍我们！”

柳云湘闻言皱起眉，那几个孩都没有病，而且在她那儿养了一些日，底都好了不少，怎么会……

“你们把那几个孩叫来，让我看一就行！”

“这个也是突发疫病死的？”老亲王问。

烟和衿留在家里看顾三个孩，她带上曲墨染，跟着老亲王一起去了善念营。

“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就死了，当时走的时候，柳给了他们棉衣和粮的！”

“你们不讲理！”

“本殿下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善念营！”四皇秦晟瑞走了过来，见到老亲王，忙摆恭敬之态，行了个礼，再：“原是叔公，您老人家闲来无事的，逗逗鸟遛遛狗多好，怎么总往这儿凑啊！”

一青年背着一个瘦的只剩骨架的老妪从外面朝善念营那边跑了过去。

这话有理，老亲王看向兮儿，摆了摆手：“你个小丫就别捣了。”

见兮儿还要争，柳云湘拉了拉她，问她可看清了，确实是他们收留的那十几个孩中的一个。

“我饿……”

“我才没有捣，我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抬着一男孩儿的尸来，这孩我认识，正是前几日被他们从胡同里带走的一个。我怀疑其他孩也遭难了，定是他们下了狠手！”

“来人，赶走她！”

这时又有一尸抬来了，柳云湘给了老亲王一个，老亲王会意，立上前拦住。

“无凭无据，你少胡说！”

因他总来善念营，官兵们都认识他，不敢无礼，忙回答：“回禀王爷，这女吵着要见里面几个孩，可殿下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善念营，更不许见里面的人，防止疫病外传。”

听得有吵闹声，柳云湘循声望去，一看到了在跟几个官兵叫板的兮儿。

“快了快了，咱们有救了！”

“娘，您再持一下，咱们上有饭吃了！”

“怎么回事？”老亲王喝问一声。

再往前走，便能看到粥棚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正等着领粥和馒。

抬尸的人回答：“是，病死的。”

趁着老亲王在前拦着的时候，柳云湘拉着曲墨染往前凑了凑，“曲，你看看，这人像是病死的吗？”

她无奈的笑了笑，忙拉着老亲王过去了。

兮儿急得跺脚，“我与他们朝夕相好些日，怎么可能认错！”

“你再捣，这就把你送大牢里！”

这条路上前前后后有不少人往这边赶，皆是那些拼死逃到外面，可在外面依旧寻不到活路，此时听说回去能有饭吃，便又心甘情愿钻笼的可怜人。

来到营外，远远就看到了白腾腾的气，那几大锅都熬着米粥，馒也是一筐一筐的。

曲墨染单凭看不能确认，又上前两步，想掀开尸的上衣看看肤表面有什么症状留下。

“我不是来找事的，我就想看看那几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