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待了五年了，不用我引导了吧？”余雅也也不在追究他隐姓埋名的事情了，带着佳云准备去营地看看。

“女尊贵？”佳云瞪大，虽然陈朝女地位没有低的那么夸张，但真心没好哪儿去，主还是女无才便是德，余雅那是特例，至今还有不少酸儒书生拿她当反例，归结底，无非是女弱，婚姻上女要嫁人吃的亏，“女不都要嫁人的吗？”

余雅今天换了鞭的穗，是尉蓝宣亲自雕的那块羊脂玉，她心里极，便忍不住换了动作，手指一直勾着那块玉。一边，“早就知的事情，这几年他小动作不断，不过看他对陈朝无意，便不曾多。”

余雅笑，“我就知，有封朗在，他们别想着睡懒觉了。”

“如今的是男，下一任估计也是男，因为唯一的公主是巫妖王，与王共治甚至地位略于王的。”余雅见她那样，不由取笑，“佳云，你若不嫁的话，也没事，我替你个女，也是一家之主，将来个男人生个孩，也未必不行。”当然，女艰难，你看余雅，她这样的绝女，如果不是成为将军，也要嫁人，与夫家商量生下的第二个孩才能随余家。若是普通平民，想要成为女，别的不说，家产得先一半上去，才有的办。但陈朝对女算得上护，农工商都能涉及，遇到氓娶夺家产的，也多有律法保护。不过再怎么样，封建帝国的女总归是不好过的。

“恩，封将军重视军纪。”然而佳云忍了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主为什么不追究牧泽他们？”

“可是～～”佳云拧眉。

佳云第一次听余雅提到这些，顿时吃惊，不由，“不过那个公主，怎么有权利把王直接留下呢？”其实遂城与蛮族算不得太近，比起匈，蛮族算得上安分守己，与陈朝一向好。很少像如今这般行劫掠，蛮族是边陲小国，有自己的文化与土地，因此佳云了解常汹，却不了解蛮族，更不知蛮族女比更男尊贵些许。

“对了，封朗他们呢？”余府不比镇南王府，地方小，封朗几十个大男人动静大，这会儿也没个声响。

“他们那儿女不嫁人，彼此相悦便可成一夜之好，不成婚，生下的孩随女，由父兄母共同抚养。”余雅简单解释，也就是说。他们那儿还属于母系社会，知其母，父亲就未必知了，但是男地位也不能说低，毕竟冷兵时代，可以说是比较平等的。

“他也不好过，我劫走他，匈公主至今没放过他，我提供了庇佑，私底下的动作却没多手。”游牧自尊心，背地里遭遇多少事也不肯开，余雅想着这人有骨气，想来不需要她手，况且两人又是那关系，余雅当初真喜他，所以有意淡化他们之间存在的权利份差距，便没有多。不过那匈公主已经死了，没什么意义。

余雅看她面沉凝，这

“以后再说吧。”言语之间，竟然多有思量？

“蛮族女尊贵，况且她是唯一的公主，未来的巫妖王，本就凌驾于普通王族。”不过要说游牧不想留下来，估计也不见得。

“真的？”佳云突然生一份向往来，“他们那儿的王，是女吗？”

“大早上就走了去兵营了。”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