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终）

“去外边玩吧。”掌门说。

“我当然要问这是谁。”他跟知客说，“掌门说，这是老谢徒弟云燕的女儿，因为修筑长城防御时间长，夷荒人又时常没，很危险，所以把女儿给掌门照看。”

“那是掌门亲手铸造的一把六尺剑。”财主说，“随携带寸步不离。”

掌门便指了指一旁摆着的一把剑：“带它去玩。”

“掌门眉都没有动一下，脸上只有笑意。”

掌门是个很冷澹很倨傲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表情，财主立刻就记住了这个女娃娃。

那女娃娃抬起，圆圆的脸。

其实他之所以记得这个女孩儿，还有另一个原因。

“原来如此。”他说，“是北堂啊。”

那女娃不说话也站着不动，小小的脸绷。

“这么，没有剑，她把那把剑拖着走，在地上发刺啦刺啦的声音。”

财主笑说：“就是它，那女孩儿听了这话，立刻就去拿了，她个小小.....”

财主没有说话，看着室内动的烛火，前浮现了那个女孩儿打铁的样。

后来那墨侠果然拿到了一把剑，削铁如泥，快如光影。

.....

虽然有剑鞘，但掌门珍的剑被这样对待.....

他冲铁匠铺的方向指了指。

那把剑.....

掌门姓洛，世间行走的份是铸剑师。

知客忙说：“这个剑我知。”

财主接着说：“后来北堂修完了长城防御，就把孩接走了，我也没再见过.....不过。”

原来是这般，知客恍然。

财主比划一下，指到自己膝盖的位置。

门中人相互扶助，老幼病弱皆有养，别说门把孩托付给门中照看，就是死了，遗孤也很多都是留在门中，而不是给亲友抚养。

不过，云燕在财主面前到底是还是一个晚辈弟，能被他多看几就不错了，怎么会还把她的女儿都记住了？

老谢对这个徒弟看重，自然也看重徒孙，他一句话让掌门看孩，掌门也不会拒绝，知客，理顺了这件事。

但一向豪的掌门却拒绝了。

“小女。”掌门说。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散去。

.....

洛剑，千金难求。

曾经有一个传言，说这女孩儿是掌门的私生女。

他眯起在记忆里寻找那一幕。

掌门？知客愣了下。

“在晋地的时候，那个云燕也在。”

“我会为你铸一把更适合你的剑。”

不过掌门珍的不肯送人的剑也让大家更记住了。

“我见到那孩，就是在掌门边。”财主说，带着几分追忆，“那时候老谢修什么北境长城防御，整个北堂都去了，需要的钱也很多，我一直在掌门那里整理账务，突然一天看到掌门边多了一个孩......”

堂当家人。”财主接着说，“这个云燕有个女儿，就是....”

“我记得有个墨侠立了大功，掌门奖赏，他说要掌门手里的这把六尺剑。”

适才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掌门。

财主脸上浮现一丝古怪的笑。

知客猜了他的意思：“老爷是说，这个小女也在？”

掌门的座椅后，忽的钻一个女娃娃。

“我之所以记得这个孩，是因为掌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