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旧事。你为何在这里？”

“你师？是谁？”江离迷惑地看向他。

放旁边的篮里，他给她，“去吧。”

雕棠更迷惑，师昭鱼自从见了帝君，便住在太一山与他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帝君闭关的那一千年，师也是经常去看他的。

柳树背后显现来一个人形，他躬拜礼：“晚辈雕棠，拜见帝君。”

“师父？”她低声呢喃这两个字，试着改变，“我想叫你的名字，可以吗？”

“因为……因为一只白狐。”雕棠说得羞赧，只好转移话题，“帝君为何不离开呢？”

难……了什么事？

莫寻暗暗一喜，嫣然一笑，“从来没有松懈过，江离。”第一次，她尝试着叫他的名字，以前经常叫他师父或者帝君，那天听昭鱼叫他的名字，她也很想。

她跪了下来，恳求，“师父，徒弟不肖，是徒弟逾矩了。求师父不要走，留在这里好不好？我新学了一个仙法，还不太熟悉，求师父指。”

她一愣，犹豫：“我觉得这个地方清净，便住了下来。”

“我师名叫昭鱼，是天君的小女儿，一条银白的小龙，她有个坐骑唤作英招，还是帝君您送的呢。”

“你认识我吗？”他问。

雕棠？江离默念这个名字，发现并不熟悉。

这日，天气晴好，莫寻和他并排坐在一起钓鱼，他们不说话，不动。只听到小鸟的叫声，还有周围风动草的声音。彩缤纷的蝴蝶起舞，长长的柳条垂下偶尔轻抚他们的衣袖，莫寻时不时侧看向他，再望向远的光，闻着边缭绕的香，异常满足。好像又回到了十二万年前。

“若有需要雕棠一定竭力全力。对了，我听说我师来这里找你了，你见到她了吗？”

“来吧。”江离突然说，睛一直盯着平静的河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离最终没有走，对于他来说，在太一山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都是无所谓的。可他终日在困妖外的河边上钓鱼。

她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回答得定，“不想。”

莫寻接过来，喜喜地去煮鱼去了。

“有些事没有明白。”

“你不想我的徒弟了吗？”

江离仔细回忆，好像梦里

“帝君与家师太极大帝相甚好，晚辈自然认得。可惜前些时候见帝君与那妖女决斗，晚辈被隔离在这里，不能帮上忙，只能睁睁看着帝君被她妖女打伤，晚辈不解，帝君为何不还手？”

“师父，等咱们钓到了鱼，我给你煮鱼好不好？”莫寻正说着，江离的杆一动，一条大鱼上来了。

绕来绕去，十几万年了，结果一儿都没变，莫寻悲极反笑，却无能为力。

她的心意从来是卑微的，不被放在他心上的。

“那我们今后不必再见，你好自为之。”仿佛就是一件无关要、赏听乐的事，他飘然挥袖，淡然，没有一儿的温度和迟疑。

“那便好，”他愣了一下，“江离？你不是该叫我师父吗？”

算了，卑微就卑微，这十几万年，每当上火毒发作，伤疤鼓起动，疼痛难忍，她只靠着他才能活过来。如今，好不容易又看到他，她却失去了之前的所有勇气。

“嗯，每天有好好修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