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策。」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好唤了他的名字,看着他言又止的神情,希望化解瞬间的尷尬。

「帮我找找有没有大葫芦吧!」我探看看摊位,寻找大葫芦的踪跡。

「我不知你喜什么样的礼,但这样也许能抚平你一些离愁。」顏坠放下糕,这现代的东西,确实让我喜。

此时的我可能只是童言童语,没有人知未来会如何,明明我们四人内心比谁都渴望再次回来。

「咱们快翻遍整座山岭才找到这个传闻四季都结冰的冰湖呢。」权朔就连在这么容易倒的冰湖上都显得风雅绝代。

哪怕再回来,早已是人非。

提着几个储的大葫芦,策再次以轻功带我飞回山上,从空中鸟瞰,山林遍佈,绿草如茵,又是另番景象。

但分离与否,早就上天註定。

改朝换代,指日可待。

「蛮族人。」策俐落的转到我旁,张开大氅抵挡所有的泥沙尘土,从容不迫,速度如黑影快速,随后泰然自若的拂去尘土。

我仍愿意相信,我们四人的约定,永不分离。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顏坠。

「欸?」一个人影袭过,我惊讶到拍了策的肩。

「罢了,凝宓,十八岁生辰快乐。」策说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怕今日不是我的生日。

「生辰快乐。」他们三人异同声,我立奔向那片诱人的湖面,这本就是名符其实的人间仙境。我向他们招手,示意一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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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连区区一个草原民族都能在晋国土地内胡作非为,真是狼烟四起的世。

那匹车上的人不知是哪个草原民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抢民女。

「生辰快乐。」顏坠一声不响现在我房里,笑容可掬,双手捧着……糕?

夜如黑漆,即便我还嚮往那片冰湖,下午足足待了两个时辰,但夜已太过危险。

回去时策领我走另一条路,是我未曾踏足的小径,树一棵接着一棵,一片片林。终于,顏坠和权朔现在森林的尽,背后居然是一大片冰湖。

「找到神珠后,我们再回来好吗?」我们四人相识一笑,望着没有边际线的冰湖,如同我问的问题没有解答。

他没反应,是因为忽然对策的一陌生,他的作风比从前更加果断,可能是他这些日的蜕变。

「桐巷可能了什么事。」策推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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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有对顏坠来说,我是凝宓,亦是魏泱。

「是冰湖!」我欣喜若狂的尖叫,原来这是他们三人计画好要给我的惊喜。

「要葫芦什么?」策疑问,我看着他邃的眸,彷彿还能忆起初识时的觉,那样陌生的我们。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世界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我来吧。」我正要伸手要替他拂去灰尘,却被他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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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我扬眸一笑,喜悦的情绪不知如何形容,这大概是我最满足的

「你不回去吗?」毕竟策是堂堂少主,巷内不能没有他。

「无妨,凝宓从不这事的。」策淡淡笑着,字里行间好像透着我该要追着凝宓的影生活。

「顏坠……」我突然动的说不话,他的袖还沾着了不知失败几次,而不小心沾上的麵粉。

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用心待我。

也让我受若惊,他居然记得我过说的一字一句。

「这本是梦才会梦到的场景。」我开心的来去,无拘无束。我们四人皆笑着,共同颂讚这片冰湖。

「装……阿……」突然一架车飞快向我们驶来,迅速从我侧过,泥飞溅。

「没有找到神珠前,我不会回去的。」策神毅,如同之前他望着远方山的表情,到底是什么让他这般执着,非得要求得神珠,连桐巷的事都能搁置一旁。

却又一丝慨,他是真凝宓呢,桐巷里的凝宓。

在璽城,在这里,我们到哪里师父就会现,又如同鬼影倏然消失,是发生什么事了。

哪怕再次回来,只剩下我了。

「谢谢。」我莞尔一笑,从策的瞳孔明显看得见我的样,却又模糊的盖上一层凝宓的影。

「你喜顏坠,是吧。」策突如其来的一句,这些日来策其实都看在底,他不愿多问更不愿说破,此刻他双瞳不见底,气尽是无奈。

是的,是我生日,魏泱和凝宓的生辰是同一日。

和他们相在一起,我总能忘记烦忧,也许这便是友谊。

此时我脑中联想到的,不过是当初权朔带我璽城时说的那番话,穷人太多,可怜者太多……

「师父?」策瞪大睛的看着我。

熙熙攘攘,人眾多,这虽不是璽城却仍闹的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