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如果它们死咬着不愿意让翟蘅复活，姜最后也是会同意回来。

“他被埋在了翟家墓园里，又要怎么复生？”顾廷宴已经接受自己上发生的幻事，对一个人能死而复生也不再到意外。

这是一个极端残忍的词汇。

姜：“拿了。”

他的脸冷，又忍不住吃醋，“如果他们不答应你的条件，你也不会回来。”

“最近不去。”

他眸微暗，“要洗澡么？”

她知他在担心什么，主动：“下午你要去上班吗？”

说到这，姜忍不住笑了。

“沐浴还有么。”

卧室里还放着她之前的衣服，一件未动过。

“嗯。”

不过只是冲个澡，门外的顾廷宴每隔几分钟就会跟她说句话。

例如顾廷宴会记得自己姜，但永远不会记得姜跟翟蘅曾有一段过去。

她摸上他的手背挲，目光缱绻，“不，我还是会为你们回来的，只是胁迫我的人很好忽悠，我附加了这个条件而已。”

复活后的翟蘅依然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他需要遗忘姜的前提条件是所有人都得遗忘。

在她脑里的系统66光听见好忽悠三个字，气的将粉手缠在她脸上，企图憋死她。

她猜测翟蘅复活又要失忆的可行难度很大，66当时没有权力决定，是过问了那位‘金团’神才同意的，想必它们一定会牺牲某些她不知的代价才能复活翟蘅。

男主是世界中心，他们死所有人都得死，她不可能完全到置之不理，更何况她确实喜上他们了。

“你知让一个角升级到主角有多困难吗？你知为了你一个简单的要求失忆，是要篡改所有人的记忆，有多困难吗！神几乎要消耗大半的力量，它甚至会为此沉睡。”

世界就此才能开启新篇章。

永远也见不到。

她的发随意散在肩上，发梢沾了，几缕并在一起贴着脖颈，望着他的这双睛一如从前那样柔情，耀如宝石的光泽瞳仁里只倒影着他的模样。

下午边。

姜摇摇，“我不知，或许是下辈，又或者是换了副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吧，总归我永远也不会再遇见他了。”

过了会，他又问：“巾拿了吗？”

本来被66拉来的时候她正在睡觉，现在神经暂时松懈下来，困意跟着席卷来。

姜关了，窸窸窣窣的穿好睡裙，她踩着拖鞋来，转就见男人靠墙站着。

姜：“一年前的你还放在那，都过期啦，我用了你的。”

她，“我来的时候太匆忙了，洗个澡休息一会。”

他的。”

顾廷宴推掉所有会议，没有要去上班的打算。

“那你和我一起睡么？很久没睡好的话应该能好好休息会。”

遗忘他曾死亡过，遗忘他和姜认识过，他们之间的回忆不仅仅是在两人之间被抹除，而是连同边人的一起抹去。

多少次顾廷宴陷在这样的神里无法自，以至于后来又有几个午夜梦回，半夜醒来，边的枕空，掌心覆上去只冷到他绝望。

这是只有神才能到的。

他握住她的手，俯低，将领置于她手中，低声说：“嗯，帮我解开吧。”

姜站在衣柜前看了一会，最后在男人的注视下拿一件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