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本人不记得了，可神却亲密地主动跑到他边来，这是不是也暗示了什么？

——古代的皇帝？

黑豹跟着窜到旁边，收起爪，用厚实的垫轻轻拍了一下山雀的，后者不稳地晃了晃，叽叽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黎晗愣了半秒钟，随即意识到这只银长尾山雀正是孙笑的神。

主任笑着转离开了，黎晗留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转走人。回房间时路过了孙笑的门，但他在门板前犹豫地停驻了十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去敲门，双手在袋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帝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又慢慢地拉开屉取一幅画卷放在桌上，从一段开始慢慢展开。

“那就好，那就好啊。”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黎晗这次一也不张，他甚至还有心情观察起这一次的梦境究竟和上一次有什么共同。不论这一次他附在了谁的上，这肯定不会是上次的顾嘉言，世界太不一样了。

黎晗一回房，就看见自家神在里面绕着圈跑来跑去，似乎追逐着什么东西。

黎晗直接往后躺下去，倒在了床上，很快陷了睡眠之中。即便是在五号军区这样的军事重地，他也还是没有完全放弃警戒，因此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陷神海之中，可不知为什么，黎晗又一次了别人的里。

黎晗不自觉地笑了下，“是，我以前很无知，所以这一次会付全的耐心，您放心。”

这世界上能会一天真正皇帝生活的人也不多了吧？黎晗无所事事地当了一天看客，都没能知自己这次附的是谁，也没能找到任何看起来像是笑笑的人，不禁有些意兴阑珊。

“……鸟？”他嘟哝了一声，上前两步坐到床边，那只几乎通白的小鸟反倒落到了他上来。

孙笑双手垫在脑后，神力盯着黎晗回房，轻轻地笑了一声，闭上睛了浅眠。

“她就和孤睡在一起，不需要额外的棺木。”帝王接着轻声说，“段泽涵都走了，孤不能晚他太多，万一老师先看见他，忘了等孤就不好了。”

“臣等领命。”

黎晗随着的动作睁开睛，然后听见这淡然地说，“走吧。”

黑豹一仰把山雀甩到自己，又趴下珍视地用尾圈了起来。

“已照陛下的要求修过，将墓室拓宽一倍，留了合葬的空间，至于蓝大人的棺木……”

“合葬这两个字，哪一个你们听不懂？”

而且这明显比顾嘉言要苍老得多，走路的速度都有些慢，可周围的人明显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他，可见皇威重。

黎晗郁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不少，他伸手逗了下山雀，伸手将它捧下来还给黑豹。

“陛下。”有人小心翼翼地唤他，“该早朝了。”

就这么一句平淡的、甚至算不上指责的话语，让阶下一群人就噤若寒蝉地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不过梦境总像是在指引他些什么，在理了半天事务后召来了一众官员，他淡淡地问，“皇陵改造得如何了？”

一脸慈祥，“这么多年来，总算也有人能替你神疏导了，这下应该能明白哨兵和向导之间为什么要结合了吧？”

黎晗跟着他的视线凝视这幅看起来已经很有年的卷轴，心情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