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诺米？”

“当然，”简·涅丽娅快地说：“那可是劫掠之神，我们大多信奉祂。”

“那你到底是谁——诺米呢？”秋冉急忙问。

“这是我的，只不过之前被诺米拿走用罢了。”

“这……”秋冉不解：“可这和诺米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我说，诺米，她——她是被送给你的一个灵魂，那，那真正的诺米呢？”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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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秋冉。”

“很抱歉。”

“你的意思是，你是人格分裂？”

“很遗憾，我不是。”

“从生学上讲，她就是诺米。”李澳兹斟酌了一下说辞，解释：“诺米就职了【劫掠者】，这个职业群，普遍有着可以掠夺他人特长之的能力。”

“涅丽娅是涅丽娅，诺米是诺米。虽然我们共用一个，同一个大脑，同一利益，但确实是不同的个。”

李澳兹看了一团队信息，除了原本的【质】增加了11，暴涨到30，以及年龄变成了19岁——彼此以外，她的面板信息没有异常，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李澳兹张开，替她说来了心底的那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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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冉懵了，她伸去的手不知该如何好，最后只得搭在前，怔怔望着这个陌生，成熟，英姿飒的蔷薇军女战士。

秋冉一雾，只是简那刻薄的吻让她到人不舒服，下意识着李澳兹的肩膀，说：

“诺米是什么时候被送到你上的？”

“蔷薇军下属‘倒刺’游击队侦察兵，简·涅丽娅中士，谢谢你们两位救了我。”

“诺米·安德森·古厄特，她可能是被其他同为伏洛娃信徒的【劫掠者】夺走的东西，分给了简·涅丽娅小。”

李澳兹颔首，但脸更加怪异了。

秋冉嘴翕动，瞳孔剧震，不敢置信地说：

简·涅丽娅遗憾地看了一对方，说：

“早死了。”

“你的意思是，诺米只是一个寄宿在她上的灵魂——是别人夺来，又分走的一分？”

秋冉怔怔望着李澳兹，抬手一指简·涅丽娅：

简·涅丽娅摇摇。

：

“诺米才是来者。”

“几个月前，我被抓到冥迹人觉醒奥能的时候。”简淡淡说：“她随着我的奥能一切到来了。”

“那，诺米呢？”

“你这说什么话！”秋冉不满：“诺米才是我们的伙伴——”

“你……知伏洛娃吗？”

“她说的……没错。”

简冷冷说：

“那不是你的奥能。”李澳兹了然：“那是诺米的奥能。”

李澳兹住秋冉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

“李澳兹，这女的肯定是妖怪什么的，抢占了诺米的，来者不善……”

简·涅丽娅坦然地说：

“但【劫掠者】中有一批人比较特别，他们信奉伏洛娃，承诺将自己劫掠来的东西，不得来多少，一定上一半给其他的信徒朋友。”

李澳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简·涅丽娅，问：

“什么情况，李澳兹——诺米，怎么就变了一个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