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碰落在她的发心，她知那是姜晗的一个吻，她听见姜晗慵懒餍足的声音:“音娘在想什么？”

啊……我还有，尊严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又绝望地失去意识。

没有了姜晗的桎梏她也不愿在这张床上多待哪怕一刻，侍女端来，她自己清理净便忍着下的不适匆匆离开了昭园，而偌大的姜府实际上已经并无她的落脚之地了

姜晗也不恼，吃饱了的男人通常都是很好说话的，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片芣苢，不由得心下一动，他的手离开柔的房摸上她平坦的小腹:“说起来，我们已经成婚三年了，音娘理应有了才是。”

在嫁与姜晗之前，她是姜府的表小秦音，父母双亡前来投奔舅舅。那时她是府中一众小辈的音，总是装温柔和善的模样博得他人的好，貌似玩人心如鱼得，最终却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在想怎么离开你。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她没有回话，依旧盯着那片刺绣芣苢神。

姜晗终于走了。他其实不常回来，毕竟他是江州军中的少将军，总是在军营里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这倒也是她的幸事，否则日日相见她大概已然郁结成疾了。每次姜晗回府姜夫人都会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说是恤她，实际上便只是让府中上下俱知她同姜晗行房罢了，如此荒唐，这世上怕只有姜家了。

自此，秦音就成了姜秦氏，成了姜晗床上的狸。

醒来的时候她全都是的，光洁的后背贴着男人健壮宽阔的膛，还被男人在手心。

姜晗在她背后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有些求而不得的苦，更带着一意孤行的绝。他告诉自己就算得来的方式不光彩，但只要能把她拘在边就无所谓不择手段。他打起神，又吻了吻她的发，告诉她自己今天的行程，得来她一声低低的“知了”，他不由得苦笑，别人里江州文韬武略的姜家大郎，在她这里倒是频频碰。

放在小腹的手收了力，他沉默了一瞬，又笑着:“没关系，音娘慢慢将养，时间还长，我们还有一辈。”

那少年人的躯修长情意烈，只是全都不合时宜。她甚觉荒唐，于是起了离意。

一辈。真是漫长残酷的折磨。她的嘴角拉平，整张脸透麻木与僵来。这个话题实属诛心，她无言以对更不愿应对，于是帐幔中又沉默下来。

然而她倒是犯蠢，同姜家二小隐约透了自己要走的意思，七日后姜府四少爷姜旸生辰宴上，便闹了姜府大少爷姜晗醉酒占表小秦音的丑事。

原本替姜晗相看正房娘的姜夫人大怒，姜恒动用家法，姜晗死不悔改求娶秦音，秦音绝明志决不嫁，姜家二小姜荷章四游说暗中活动，最终使得姜晗如愿以偿，娶了自己的表秦音。

姜晗比她一个，她窝在姜晗的怀里正好契合，她已经这样在姜晗怀里睡了三年了，每次从他怀中醒来都有一被彻底占领的屈辱。她不像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他的猫，又可唤作，狸。

“我该去营里了。”姜晗用力抱了抱怀里的小娘，贴着她耳朵压低了声音，“今晚等我回来。”

一阵涌，浇在他的上。趁着她男人更重地起来，男拉扯着裹着的，女人觉自己的整个下都在随着他的而位移一般，可怕的幻觉与极致的冲击着她的意识，她里一如既往着，他把男来，三手指了她痉挛的里疯狂抖着，她毫无尊严地任他玩，被观看的模样，再被他去，用满。

她盯着帐幔上绣的芣苢，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已经模糊了恍如前世的从前，尽她每天都告诉自己一定能够重获自由，但是这笼中鸟一般的贵妇生活已经将她磋磨得疲力尽了。这整个刺史府的人都是疯，而她后的人就是疯狂的源。

她闻言锦被下的双手揪住了绣着鸳鸯颈的缎料，他动也不动等着她的回应，她只好勉扯一个笑容，回他:“好。”

她目光闪动，嘶哑着嗓开了:“许是不好罢。”若是他因此休妻实在是天大的幸事。她扯了扯嘴角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