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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招,不,五十招。你都伤不了我半分。”
那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确实有些令人后怕,但他还在帮我擦药呢,虽然动作大了一些,但是完全无关紧要!
我讨好的笑笑:“嘿嘿……”
他帮我按完我感觉这药奇效,竟然真的直接感觉好了不少。
见我惊诧的样子,他忍不住开口:“哼,你别看着阿蝉现在文静,小时候其实刚抱回来经常往外跑,又容易被人欺负,经常一身伤的回来,帮她擦药多了,身上都不自觉会带着药,已经成为习惯了,手法倒也还好着呢~”
我忍不住潸然泪下,好像一个空巢老人啊。
我吸吸鼻子:“我一定多让阿蝉回来看看您。”
他趣味的抬眼,随即叹了口气:“罢了,没有必要,我其实知道她在你身边挺开心的。”沉默了一会,他还是说:“我只是怕她识人不清罢了。”
这泛滥的母爱!我有点热泪盈眶,我上前握住他还泛着药香的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阿蝉的!”我发誓,没有在得意。
听到我这话,他又眯着眼,有些咬牙切齿,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千言万语都化作他的那一句:“罢了……”
之后便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阿蝉也回来继续在我身边行事。
但之后再见到,便有些奇怪起来。
他有时是带着点心来探望阿蝉,却总会在给完阿蝉后又给我一份。
有时他会带着他们新的一批织布,得意的跟我说,这是羌绣,比我常服的刺绣好得多,然后将那批布按我和阿蝉的尺寸做了一些衣物。
还有些时候阿蝉不在,他也会往楼中跑,见我忙碌就会安静的抱着手在旁边看我,有次我自己都未注意到衣物已经有些破损了,他却令我换下给他他缝一下给我。
有一种……妈妈的感觉。
但好像又不完全是妈妈的感觉……?
最后,是那一日。
已经是夜深,我已宽衣躺在床上,日常整理事务繁琐多而杂,虽然已经有很多交给了可靠的傅融,但是还是会有落到我头上的。
可能是因为坐的有些久了,腰甚至有些疼痛。
我趴着动都不想动弹一下,只开口唤云雀,让她进来帮我按一下腰部。
门随即开启,没听到脚步声,却有一双手掌落在我背部。
那双手按的轻柔但又不失力道,不让我吃疼也让我感到舒适,我忍不住眯起眼哼哼起来。
约莫按了一炷香,我呼吸放松双目闭着,实在是太舒服了,似乎进入了梦乡。
那双手随着我已经平稳的呼吸往我胸侧探去,捏到我胸上一层层的布料似乎不死心,忍不住轻柔的将我翻过来,手顺着中衣探进去。
“文远叔叔,你这是做什么呀。”
我睁眼看着那平日里平淡的脸上难得的无措和慌乱,他却只露出一瞬便皱眉:“你一早便知道不是你那女官云雀?”
“是呀,因为云雀今日,本就不在楼中。”
“那你是……”他突然一愣:“你是知道我要来?”
我点点头:“是呀,你近期不忙都会往我这跑,我只需稍稍打探一下便能知道你今天会不会来了呀~”
张辽支起身子,他咳一声:“哪怕是我你也应该有所防备才是……”他瞪大了双眼,因为我凑前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问:“不想防备,文远叔叔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