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女吃吃笑了：“名传天下的左光烈，就陨落于此。庄国的人里里外外把这里翻了不下十遍，附近再没有哪儿比这更净啦。”

妙玉这回只漫不经心地伸了一个懒腰，好段尽显无疑，“蠢货。”

“找死的法并不是只有一，你何必拘泥于此呢？剑割不好么？或者引雷噬？”

男人似也有些气恼，掩着鼻：“妙玉！好像袭击枫林院不是你的意思似的！现在搅得满城风雨，一个不好，咱们的大事就要功败垂成！”

“他怎会不我？怎会不要我？我守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

“这城里有一个算一个，早晚都是要死的。”男人说着说着，皱起眉：“咱们一定要选在这地方说话么？”

“红颜白骨，空兮幻兮。你看不透么？”

她用尾指轻轻抹着红说：“这观里的乞儿们都死绝了，真真叫人苦恼，咱们拿什么请神旨？”

“你懂什么？这世界太大了，意外太多了！谁能想到左光烈就这样死掉了？还刚好破坏了咱们的献祭计划。忘川河底，白骨已沉寂太久！不能再有意外了！现在的枫林城，董阿至关重要，咱们必须明确他的实力和底线！一定的牺牲在所难免。再者说……”

“呀呀，说起来轻松呢。”红裳女，“咱们杀几个凡人都得偷偷摸摸，杀一个修者？怕庄国院找不上门来么？”

这脏兮兮的环境令男人愈发不耐：“区区一个乞丐的死活，也值得我关心？”

名为妙玉的红裳女了嘴：“你可知，这破观里的乞丐并没有死绝？我在枫林城院里，嗅到了熟悉的味……”

“一个修者的命魂就足矣。”

过了许久，这幽静而残破的旧观里，充满诱惑的喃声才轻轻响起，如月般漾了开去。

她的脸容也太苍白了些，理说会稍显柔弱病态，可她却偏偏给人一惊人的艳丽之。大约是因为，她那太过鲜艳的红吧？

她就那样毫不介意地坐在那张布满灰尘的香案上，如此丽却如此坦然。

“说回正事。”男人不动声地打断她的遐思，“魏去疾可不是好惹的，现在又来了个董阿，咱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秦楚蛮在这里斗，搅得还真观的献祭没法行了，要我说，与其陆续偷摸地抓一些凡人来，倒不如直接献祭一个修者，还简单脆些。”

许是被打断了遐思的不愉，红裳女睁开目，也收敛了笑意，“在现世之前，你最好知什么叫低调！”

男人眯起了睛，也掩盖住底一闪而逝的望，“不要以为你名义上是的女人，就这样放肆。教门几千年来圣女多了去了，等现世，他要不要你，认不认你，还得再看呢。”

“呵呵呵呵。”男人转往观外走，“我看不看得透，又有什么关系？也就这样了。”

声音似乎先到檐角的蛛网转了一圈，才送到它该到的地方，显得有些空落。

其中一位是个动人的女，她穿着一大红的衣裳，量极妙，凹凸有致。尤其领微开那一抹耀的白腻，晃得人移不开睛。

说到左光烈，她竟微微闭上睛，一副迷醉的神情，就连那苍白的脸上也迅速泛起了红，“我似乎还能嗅到他雄壮的气息呢~”

说话的人站在门的位置，与红裳女不同，他似乎连半只脚都不愿沾这肮脏的破观，还用一张绣有梅的手帕捂住鼻。